三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帶著濃濃的不甘和屈辱。
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
這筆賬，他記下了。
墨羽，今日之辱，他日我必百倍奉還。
玄璣真人鬆了口氣。
轉過身，臉色緩和了幾分。
“這就對了。
一時的隱忍算什麼。
修為上去了，比什麼都強。
走，跟我去陰陽宗。
把契約簽了，早點進去修煉。”
羅天生沒說話，黑著臉，跟在師傅身後。
像個被霜打了的茄子，蔫頭耷腦的。
渾身的戾氣都憋在心裡，快要溢位來了。
到了陰陽宗宗主大殿。
墨羽早就等著了。
看見羅天生一臉吃了屎的表情，心裡暗笑。
面上卻不動聲色。
“想通了？”
羅天生咬著牙，沒說話。
算是默認了。
玄璣真人打圓場：“墨羽，天生已經同意了。
契約呢？現在就籤吧。”
墨羽點點頭。
從乾坤袋裡摸出一張古老的羊皮卷。
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正是本命靈魂契約。
“滴一滴精血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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