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此人對我拓跋家有所圖謀?”二長老沉聲道。
“不無可能。”大長老淡漠回道,“畢竟我拓跋家雖然衰落,但承蒙先輩餘蔭,還是留著一些寶物,引得人眼紅,被人覬覦只是遲早的事。”
“只是我沒想到,第一位登門而來的,居然會是一位和黑龍皇朝毫不相干的大乾天人?”
大長老冷哼了一聲,眼中閃過寒光“天武五重有如何,此番手伸得太長了!也不怕陰溝裡翻船……”
“兩位長老,我接待林天人時,並沒感覺到有所惡意。”
拓跋雄眉頭緊鎖,開口道。
“此人拜訪我拓跋家,或許真的另有要事,不能先行妄下定論。”
首座上,拓跋文曜微微頷首。
“三長老此言說的不錯,不管如何,面對天武五重的天人,我拓跋家都得鄭重對待,絕不能先有怠慢之意。”
“否則在這關頭,對我拓跋家來說,或許又是一番風雨。”
拓跋文曜繼續道,“既然此人坦言想要拜訪我,那明日,我等便看看,這位林天人到底想要什麼。”
“是。”
面對拓跋文曜的決定,三位長老對視一眼,皆低頭應道,而將此事敲定後,拓跋文曜又問道,“近百年來,家族後輩子弟如何?”
拓跋雄往前一步,搖了搖頭。
“回老祖,失去了仙池洗禮,族中後輩的血脈難以激發,這一輩弟子中,血脈最高也只有六成。”
“唉……”聞言,在場幾人的臉上皆是難掩失望之色。
他們拓跋家,身為一方武道家族,在最鼎盛時,卻能和一方頂尖宗門比肩,便是和傳承的家族血脈有關。
要知道,宗門等武道勢力,可以網羅各地天賦出眾的武者,加入宗門,自然能維持超然地位。
而拓跋家,僅是一方家族,哪怕有數十萬族人,族中弟子和頂尖宗門精挑細選的弟子相比,仍然差了太多。
但縱然如此,拓跋家卻也能和這些頂尖宗門媲美,誕生出多位真人,自然有其獨到手段。
即,拓跋家掌握著一門血道秘術!
就像世間的真龍般。
身為最頂尖的妖獸,真龍一但成年,實力便可媲美真人,其緣由,便是真龍血脈,賦予其無窮潛力。
而在過往,偶然之間,拓跋家的一位先祖,意外遇到了一頭渡劫失敗,在雷霆下隕落的妖獸。
隨後,這位先祖沐浴其血,以血道秘術,將這尊妖獸的血脈,盡數轉到了自己身上,拓跋家由此興盛,族人地武境武者層出,真人也有機會窺望。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血脈日漸稀薄,於是,拓跋家以全族資源,建造了一口仙池,以純化後輩血脈。
但可惜,那一口仙池不知為何竟然丟失了,無處尋覓。
所以拓跋家,反而是受到了家族血脈的反噬,年輕弟子近乎斷代,哪怕真有弟子天賦出眾,卻也被羸弱的血脈拖累,反而難以精進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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