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若聽她連連搖頭說不敢再泡，又心疼又有些好笑，「膳房方才送了新鮮的牛乳來，我煮一碗牛乳茶給姨娘壓壓驚？」
阮荔立即彎了眼。
「好呀，辛苦姑姑，到時候再配上娘娘賞的龍井茶酥團！」
丹若笑著應：「好。」
阮荔腳下步子都快了不少，又隨口問了句：「侯爺回來了麼？」
丹若：「回了，正等著您回去呢。」
阮荔有些意外，今日侯爺回來的真早。
她不禁又想起那逼真的幻覺。
想起侯爺鎮定的安撫。
想起自己混亂不堪的情緒。
還有她因死裡逃生後，失控之下主動親吻…
幸好是幻覺。
現在想來，如非是幻覺，侯爺怎會放過自己？
阮荔咬了下唇，低著頭胡思亂想。
丹若亦是想起侯爺回來，未在屋中看見阮姨娘時的臉色，狹長冷淡的眼底盡是深沉墨色，暗藏洶湧。
嗓音近似寒風利刃。
「阮氏在何處？」
丹若嚇得跪下，「回侯爺…姨娘去了旁邊溫泉……」
「她一人？」
「……是。」
丹若齒間發顫，寒氣從腳底下湧上來。接著，她聽見侯爺冷聲叫她的名字，「從今日起，再讓阮氏一人外出，你也不必再留下。」
……
「姑姑？」
「姑姑？」
丹若回神，撞上阮荔探來的視線，「姑姑在想什麼，怎麼比我還要心不在焉的？」
丹若斂起心思，搖了搖頭，「咱們快走兩步罷，不能讓侯爺久等了。」
阮荔有些奇怪，但又怕丹若是因她的事情心神不寧，便沒有在追問。
二人回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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