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誰欺負我們家芽芽了!”張春花心疼不已,質問著顧有金。
餘招娣指著芽芽,陰陽怪氣:“大嫂,是她將婆婆害死了!誰敢欺負她,你可是咱們村第一母老虎。”
張春花心中一驚,這才發現地上躺著一動不動的老婆婆。
兩人當婆媳三十多年,雖比不上母女,但感情還是很深的,她催促著大夫趕緊瞧瞧,咋回事。
大夫蹲下來,就打算診脈,胳膊被餘招娣攔住。
“幹什麼,幹什麼!我婆母九十高齡,人已經去了快一個時辰,你不許碰。”
“大嫂,你跟大哥不就是想借大夫的口告訴大家,孃的死跟芽芽沒關係。我告訴你,沒門!”
“娘被這丫頭害死,壞了我們家風水,必須賠十兩銀子。”餘招娣伸出手,反正不給銀子,就不讓碰老太婆。
“病人到底看不看?你們這是弄啥呀!”大夫甩開餘招娣的手,滿臉不高興。
“看,我們看!”張春花單手抱著孫女,另一隻手掐住餘招娣後頸甩到一邊去,“餘招娣,你想錢想瘋了!”
“哎喲,真是沒天理!族長你得給我們做主,他們小的害死我婆婆,老的動刀又動手。”
“族長你跟村長要是不管,我就去縣衙告狀。我要跟他們全家拼了!”餘招娣坐在地上拍大腿。
村長翻白眼,這種事情,他可管不了。
顧家家族內部事件,他們自己來吧。縣衙告狀,可嚇唬不到他。
“閉嘴!再吵族規處置。”顧家族長黑著臉,他們顧家的臉面真讓這一房丟盡。
餘招娣哭聲戛然而止,打了個長長的嗝,趕緊捂著嘴巴。
要不是顧家太奶還躺在地上,眾人都得笑出聲。
大夫蹲在地上,先給顧家太奶把脈,又掀開她眼皮,眉頭越皺越深。
“大夫,我娘咋樣?”顧有金小聲地問著。
顧有銅也湊上前,“大夫,我娘是生是死?”
顧有銀哼哼著:“娘都快斷氣一個時辰,你們還要折騰娘,這是大不孝。”
芽芽從奶奶身上滑下來,走到太奶身邊看著大夫,“大夫爺爺,太奶還活著,芽芽給餵了藥。”
張春花一聽孫女餵了藥,緊張的神情就放鬆下來。
那個小蛋崽子系統,雖然不靠譜,但人命關天這種事情,大概不敢瞎糊弄。
什麼破系統任務,非要九十歲老人家一顆牙,真是缺德,讓孫女背鍋。
剛才,大孫子已經把情況簡單說了下,婆婆確實是在追芽芽時摔倒躺地上的。現在就祈禱她老人家能度過這一關,長命百歲。
往後他們大房贍養婆婆,替芽芽贖罪,不會再讓她老人家受半分委屈。
“這位老人家......”大夫說一半,又摸起了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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