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國南明:朕守南疆復漢家》第97章 海陽歸途(2)

作者:黃金樹的葉子·26天前

郝文興聽聞後,又驚又喜,當即跪地向皇宮方向叩拜,聲音激動得發顫:“臣郝文興,謝皇上隆恩!臣定當在神機營好好操練,刻苦習武,鑽研火器之術,為大明效力,為郝家爭光!”

郝尚久看著兒子激動的模樣,心中滿是欣慰,卻也生出幾分憂慮。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氣凝重地說道:“文興,你能得皇上賞識,入神機營當差,是你的福氣,也是郝家的榮耀。但你要記住,神機營是皇上的親軍,規矩森嚴,容不得半點差錯。你性子剛直,容易衝動,到了那邊,務必謹言慎行,多聽多看少說話,與同僚和睦相處,好好操練兵馬,用軍功證明自己,莫要辜負皇上的信任,也莫要給為父添麻煩。”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皇上待我郝家不薄,卻也難免因過往心存芥蒂。你在肇慶,既是皇上的臣子,也是為父的牽掛。你要好好表現,不僅是為了自己的前程,也是為了打消皇上的顧慮,讓郝家能真正立足大明。” 郝文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中卻滿是堅定:“父親放心,兒子記住了!定不會讓您失望!”

賴其肖與謝志良則聚在一處,藉著燭火,商議著梅州的治理之策。“梅州歷經戰亂,百姓流離失所,土地荒蕪,當務之急是安撫民心,發放賑糧,讓百姓重返家園,恢復生產。”

賴其肖眉頭微蹙,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畫著,“同時,要儘快收攏散兵遊勇,篩查其中的精壯之士,編入義軍,加以操練;還要派人四處收攏散落的兵器與物資,聯絡地方鄉紳,籌集糧草,為北伐做好準備。”

謝志良點頭附和,語氣堅定:“此言極是。明日皇上啟程後,我便率部前往梅州,先安撫好城中百姓,清剿殘餘的匪患,為你後續治理鋪平道路。你則儘快交接手頭事務,趕來梅州主持大局,咱們分工合作,定能將梅州治理好。” 二人越談越投機,直至深夜,才各自歇息。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東方泛起一抹魚肚白,潮州城便已熱鬧起來。府衙外的大街上,早已擠滿了前來送行的百姓。他們扶老攜幼,絡繹不絕,從府衙一直排到城外的十里長亭,密密麻麻,人頭攢動。有的百姓手中捧著自家種的青菜、蘿蔔、饅頭,有的提著裝滿米酒的陶罐,有的拿著親手縫製的布鞋、荷包,臉上都帶著淳樸而真摯的笑容,翹首以盼,等待著朱由榔的車駕。

潮州城歷經戰亂,百姓們深受清軍蹂躪之苦。清軍入城時,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無數家庭家破人亡,流離失所,食不果腹。是朱由榔率領大軍堅守潮州,與清軍浴血奮戰,最終將清軍趕出了粵東,讓他們重新過上了安穩的日子。在百姓心中,朱由榔就是他們的救星,是大明覆興的希望。如今皇上要班師回肇慶,百姓們自發地來到街上送行,想要親眼看看這位聖明的皇上,為他送上一份祝福,表達心中的感激之情。

辰時初刻,府衙大門緩緩開啟,沉重的木門發出 “吱呀” 的聲響,打破了清晨的寧靜。丁魁楚、何騰蛟、李過、黨守素、李來亨、塔天寶等文武大臣率先走出,分列兩旁。他們身著朝服或戎裝,神情肅穆,目光堅定,為朱由榔的車駕開路。

隨後,朱由榔身著明黃色龍袍,在侍衛的簇擁下走出府衙。龍袍上的五爪金龍在晨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龍鬚飄逸,龍鱗清晰,愈發顯得帝王威儀不凡。他頭戴翼善冠,腰間玉帶束身,步伐沉穩,每一步都走得堅定有力。只是眉宇間,仍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悲慼,那是對劉肇基的思念,更是對天下蒼生的牽掛。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姓們見狀,紛紛跪倒在地,高聲呼喊,聲音此起彼伏,響徹雲霄,震得兩旁的房屋都微微顫動。老人們拄著柺杖,艱難地俯身叩拜;婦人們抱著孩子,讓孩子也跟著磕頭;少年們挺直腰板,喊得最為響亮,眼中滿是崇敬與嚮往。

朱由榔停下腳步,微微抬手,聲音溫和卻帶著穿透力:“眾卿平身,百姓們請起。”

百姓們緩緩起身,臉上滿是激動與崇敬,目光緊緊盯著朱由榔,不少人眼中泛起了淚光。人群中,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拄著柺杖,顫巍巍地從人群中擠出來,手中捧著一碗米酒,酒液微微晃動,險些灑出。他走到朱由榔面前,雙膝跪地,哽咽著說道:“皇上,老臣…… 老朽代表潮州百姓,敬皇上一碗薄酒!若不是皇上,我等早已命喪清軍之手,妻離子散,哪還有今日的安穩日子!皇上的大恩大德,我等永世不忘!”

老者的聲音蒼老而沙啞,卻帶著無比的真摯,讓周圍的百姓都為之動容,不少人偷偷抹起了眼淚。朱由榔看著老者,心中百感交集,他彎腰接過米酒,抬手扶起老者,溫和地說道:“老人家快快請起。守護百姓,乃是朕的責任。潮州百姓受苦了,往後有朕在,有大明在,定不會再讓你們受戰亂之苦,定會讓你們安居樂業,豐衣足食。”

說罷,他舉起酒碗,一飲而盡,酒液辛辣,卻暖了心頭。他將空碗遞還給老者,目光掃過周圍的百姓,語氣誠懇:“朕此次離去,是為了籌備北伐,收復失地。待他日,朕必率大軍歸來,與潮州百姓共慶太平!”

“皇上聖明!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姓們再次跪倒在地,高聲呼喊,聲音震耳欲聾,久久迴盪在天地間。

人群中,一位年輕的婦人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孩子手中拿著一個小小的布偶,那是婦人連夜縫製的,上面繡著一個小小的龍紋。婦人哽咽著說道:“皇上,民婦的丈夫在守城時犧牲了,是皇上為他報了仇,讓他得以安息。這是民婦親手做的布偶,送給皇上,願皇上龍體安康,早日收復失地!”

朱由榔接過布偶,觸手柔軟,布偶上的龍紋雖不精緻,卻針腳細密,滿含著百姓的心意。他心中一酸,眼中泛起了淚光,對著婦人說道:“大嫂節哀。你的丈夫是大明的功臣,是潮州的英雄,朕會記住他,大明會記住他。你放心,朕定會為所有犧牲的將士報仇,收復河山,不讓他們的血白流!”

婦人重重磕頭:“謝皇上!皇上萬歲!”

一位約莫十幾歲的少年,擠到朱由榔面前,手中捧著一把用木頭做的劍,劍身上刻著 “大明” 二字。他仰著小臉,眼神堅定地說道:“皇上,我長大了也要當兵,跟著皇上北伐,殺清軍,收復失地!”

朱由榔看著少年稚嫩卻堅定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摸了摸少年的頭,溫和地說道:“好男兒志在四方!朕等著你長大,加入大明的軍隊,為國家效力!”

少年高興地跳了起來,高聲喊道:“皇上萬歲!我一定會努力習武,早日為國效力!”

這樣的場景,在人群中不斷上演。百姓們紛紛上前,將手中的食物、衣物、親手製作的小禮物送給朱由榔和身旁的將士,口中不停地說著祝福的話語。將士們接過百姓們送來的食物,心中滿是感動。他們大多出身貧苦,深知百姓的不易,如今得到百姓們的如此擁戴,心中的使命感與責任感愈發強烈。他們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打仗,早日收復失地,不辜負百姓們的期望,不辜負皇上的信任。

郝尚久站在送行的官員佇列中,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深受觸動。他看到百姓們對皇上的愛戴與崇敬,看到他們眼中的希望,心中更加堅定了守好潮州的決心。皇上如此得民心,大明覆興指日可待!他作為潮州府總兵,定要好好治理潮州,安撫百姓,操練兵馬,清剿博洛的潰軍,推行 “攤丁入畝”,讓百姓們過上更好的日子,成為大明穩固的後方,不辜負皇上的信任,不辜負百姓的期望。同時,他也想起了遠在肇慶的兒子郝文興,心中暗暗祈禱,希望文興能在神機營好好表現,為郝家爭光。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劉國軒,發現劉國軒也正望著街上的百姓,眼中滿是感慨與堅定。劉國軒此刻心中翻江倒海,他從未見過如此熱烈的送行場面,從未見過百姓對一位帝王如此擁戴。這讓他更加確信,陛下就是來拯救如今的大明的,從閩西過來歸順大明是他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他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聽從陛下的安排,在潮州好好輔圍剿博洛的潰軍,協助張同敞做好 “攤丁入畝”,減輕百姓負擔,讓百姓們過上更好的日子。只有百姓安居樂業,大明才能根基穩固,他也才能在這亂世之中,憑藉功績嶄露頭角,為自己謀求一個光明的前程。

朱由榔在百姓的簇擁下,緩緩走向城外的軍營。街道兩旁,百姓們紛紛將手中的青菜、饅頭、雞蛋等食物塞到士兵手中,有的甚至拉著士兵的手,叮囑道:“將士們一路保重,注意安全!”“一定要吃飽穿暖,才能有力氣打仗!”“早日收復失地,我們等著你們凱旋!”

士兵們一邊道謝,一邊接過食物,不少士兵的眼眶都紅了。他們知道,這些食物是百姓們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這份情誼比山還重,比海還深。李過與黨守素並肩而行,看著街上的百姓,眼中滿是堅定。李過沉聲說道:“百姓們的期望,就是我們的動力。此次回肇慶,我們定要好好操練兵馬,積蓄力量,待時機成熟,便率軍北伐,收復中原,不辜負百姓們的信任!” 黨守素重重點頭,語氣堅定:“好!我等定當追隨皇上,效死力!”

丁魁楚、何騰蛟等人跟在朱由榔身後,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也頗為感慨。丁魁楚捋了捋鬍鬚,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皇上如此得民心,大明覆興有望啊!當年先帝在位時,百姓也曾如此擁戴,如今皇上承繼大統,民心所向,何愁大業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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