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國南明:朕守南疆復漢家》第237章 金陵換俘心暗動(2)(1)

作者:黃金樹的葉子·23天前

就在這時,街道盡頭傳來一陣喧鬧聲,百姓們紛紛朝著街道兩側退去,讓出一條寬敞的通道。王之綱好奇地望去,只見一隊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錦衣衛,押著一個戴著高帽子、身上掛著木牌的人走了過來。

那人身材高大,身著囚服,雖然消瘦了不少,卻依舊能看出往日的威嚴,臉上滿是怒容,雙目圓睜,如同要噴出火來,卻被兩名錦衣衛力士死死地按著肩膀,動彈不得。

王之綱定睛一看,心中頓時一驚,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 —— 那人竟然是豫親王多鐸!曾經是多麼意氣風發啊!

現如今,多鐸頭上戴著的高帽子足有三尺高,用竹篾製成,外面糊著黃紙,上面用黑墨寫著 “滿清韃子” 四個大字,格外醒目。

身上掛著的木牌用鐵鏈系在脖子上,木牌上用硃紅大字寫著 “滿清劊子手” 五個字,字型猙獰,透著一股血海深仇。

他被兩名錦衣衛力士如同拖死狗一般牽著,腳步踉蹌地在街道上游街示眾,昔日高高在上的鐵帽子王,如今卻落得這般狼狽不堪的下場。

百姓們見狀,紛紛憤怒地斥責起來,情緒激動:“多鐸!你這個劊子手!揚州十日,你殺了多少無辜百姓!”

“還有嘉定三屠,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罪該萬死!”

“當年我爹孃就是死在你的刀下,今日我一定要為他們報仇!”

石塊、雞蛋、爛菜葉紛紛朝著多鐸砸去,落在他的身上、臉上,弄得他狼狽不堪。多鐸雖然憤怒到了極點,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他想起這些日子以來的遭遇,心中充滿了屈辱與恨意。自從被明軍俘虜後,他便被關在南京城的大牢裡,受盡了折磨,每日只能吃些殘羹冷炙,還要遭受錦衣衛的嚴刑拷打。

後來,明軍更是將他拉出來遊街示眾,讓他受盡了百姓的唾罵與羞辱。他曾經是滿清的攝政王多爾袞的胞弟,是戰功赫赫的豫親王,何等尊貴,何等威風,如今卻落得這般豬狗不如的下場,這讓他如何能忍?

但他也知道,這裡是大明的地盤,他若是敢反抗,只會遭到更嚴厲的懲罰。

而且,他看到了周圍虎視眈眈的錦衣衛,想起了這些日子持續不斷的遊街,心中的怒火只能強壓下去,如同被壓在五行山下的孫悟空,縱有天大的本事,也無從施展。

他緊緊地咬著牙,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卻依舊不敢發出一絲聲音,只能在心中暗暗發誓,若是有朝一日能逃出此地,定要將這些人碎屍萬段,血債血償!

王之綱看著多鐸狼狽的模樣,心中更是五味雜陳,如同打翻了調料瓶。多鐸乃是滿清的核心人物,是多爾袞最倚重的胞弟,戰功赫赫,平定江南、擊敗李自成,哪一件不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可如今,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豫親王,卻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被遊街示眾,受盡屈辱。這讓他深刻地感受到了大明覆興的勢頭,如同燎原之火,勢不可擋。他想起勒克德渾在徐州時的焦慮與不安,想起滿清在江南的節節敗退,想起北方各地此起彼伏的起義,心中的動搖愈發強烈。或許,大明的復興,已經是大勢所趨,而滿清的統治,註定難以長久。自己如今投靠滿清,是不是站錯了隊伍?若是繼續追隨滿清,恐怕最終只會落得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王總兵,走吧。”

童繼武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王之綱的思緒,語氣依舊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王之綱定了定神,不再多想,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跟著童繼武朝著禮部衙門的方向走去。只是,他的腳步變得有些沉重,心中的那個念頭,卻如同瘋長的野草一般,再也無法抑制。

南京禮部衙門位於南京城的中心地帶,是一座古樸典雅的建築群,硃紅的大門,飛簷翹角,透著一股莊重威嚴的氣息。衙門門口,早已站滿了明軍士兵和錦衣衛,士兵們手持武器,肅立如松,錦衣衛則眼神銳利,掃視著周圍的一切,氣氛嚴肅而緊張,讓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王之綱等人剛一到門口,便看到一名身著蟒袍的老者正在門口等候。老者年過六旬,鬚髮灰白,卻依舊精神矍鑠,眼神中帶著幾分威嚴,正是大明的內閣次輔丁魁楚。丁魁楚乃是大明永曆朝的元老級人物,追隨朱由榔多年,深得信任,如今更是朝中的核心重臣。

丁魁楚身後站著幾名將領,王之綱定睛一看,心中不由得一驚 —— 其中一人,身著銀色戰甲,面容剛毅,正是鄭成功的三叔鄭鴻逵,如今擔任大明福建水師僉事,手握重兵;另外兩人,分別是劉澤清和蘇克薩哈,現如今皆是大明的將領,此次交換戰俘,他們正是來迎接自己家眷的。

除此之外,還有兩名身著滿清官服的人,王之綱認出,其中一人正是滿清的議和欽差范文程,另一人則是他的副手,時任滿清內秘書院學士的沈文奎。

范文程面色平靜,眼神中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焦慮,顯然是急於完成交換,早日離開這座讓他如坐針氈的南京城。

鄭鴻逵一看到馬車中的鄭芝龍等人,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激動,快步走上前,掀開馬車簾子,看到了自己的大哥鄭芝龍、嫂子陳氏和侄子鄭世忠,聲音顫抖地說道:“大哥、嫂子,世忠,你們終於來了!這些日子,你們受苦了!”

鄭芝龍經歷了北京的軟禁生活,近期因為議和又被清軍當作人質扣押在徐州,心境早已不復往日。

他看著鄭鴻逵,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激動,有愧疚,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起說何從知不卻,語萬言千,陳雜味五中心,弟弟到見今如,場下般這得落到想沒卻,人家全保想本,清滿降投他年當

”!辱和眼白了盡,飯淡茶是也的吃,轉打裡子院在能只日每,許允不都門出連,著視監在都刻刻時時,質人作當們我把軍清!啊死如不生是真,子日的州徐在!了你到見算總們我,弟三“:道說著咽哽,出而眶奪時頓水淚,發間瞬緒的久已積,逵鴻鄭到看氏陳

”!子兒的賊反是我罵,我打還們他,壞好軍清!你想好我,父叔三“:哭大聲放,中懷逵鴻鄭到撲他,年的歲幾十是已今如忠世鄭

”。了苦些那用不也再,活生京南在心安就們你後以,們你置安好好會,旨下經已下陛。了們你負欺敢再人沒,在們我有,在下陛有。了全安在現,了哭別,子嫂“:道安,膀肩的氏陳拍了拍,慨是滿中心,們他著抱地逵鴻鄭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