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末:神諭遊戲》第470章 守墟族聖地,巫祝始祖阿媧(1)

作者:山河問道·17天前

凌鋒正式歸隊的訊息沿人類聯盟全球通訊主幹網逐區逐區同步給全球所有接入風雲榜的倖存者公會之後,阿巫沒有去珍珠港會議室參加任何簽字儀式。她獨自站在守墟族聖地墟淵迴廊正中央那道初代大祭司數千年前親手刻下的安魂紋起筆收鋒處,巫祝聖器級圖騰杖杖身上那道六重力量交織的傳承圖騰在迴廊暗金色光暈映照下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熄滅地亮著。她身後墟淵迴廊的暗金色晶體襯砌上那些被初代大祭司刻下的赤鐵礦粉圖騰紋路,正在守墟傳承協議啟用後逐區逐區地自行重新排列,但此刻那些紋路的重新排列速度忽然加快了——不是通用圖騰協議自動編譯的正常速率,而是一股極古老極純粹極不肯被任何歲月磨滅的墟能脈動從聖地最深處,從墟淵迴廊正下方更深處,從初代大祭司數千年前用赤鐵礦粉混合墟能晶石粉末親手封死的那道“聖地核心封印”正下方,以極快極精準極不肯給任何靈能供能網路留下反應餘地的速度往上湧。

那道核心封印自初代大祭司封死之後從未被任何一代大祭司啟用過。初代大祭司在封印上留了一句話,字跡極細極輕極不肯被任何掃描探測到,用的是維度薄膜對映語言的原始語法。阿巫在接收初代大祭司全部記憶時讀到過這句話,初代大祭司說此封印之下封存之物非敵非友,乃守墟族巫祝始祖。她將此物封於聖地最深處,以自身墟能頻譜維持封印運轉數千年,待通用圖騰協議啟用、守墟傳承向全球所有巫祝學徒免費開放之後,封印將自行解除。她等了數千年等的不是自己甦醒,是有人能在她之後繼續把這扇門守下去。現在守墟傳承已向全球開放,封印解除的條件全部滿足了。

阿巫將圖騰杖杖尾輕輕頓在墟淵迴廊正中央那道安魂紋起筆收鋒處,用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讓任何人在最後一刻還操心的語調對林燼的通訊頻道說了句話。林燼將刀身上那行淡金色紋路往聖地座標輕輕一點,銀白色的全域共鳴靈魂烙印在瞳孔深處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熄滅地亮著,對蕭烈交代凌鋒歸隊後續由他盯著,聖地核心封印解除需要他親自到場。鐵屠把新盾往地上一頓,左肋暗金色骨紋在感應到聖地深處那股極古老極純粹極不肯被任何歲月磨滅的墟能脈動時自行亮到了極致,扛著重斧大步跟上。老鬼從墟淵迴廊邊緣站起來,將碾藥輪、切藥刀和搗藥臼逐件逐件地收進工具包,額頭上那枚歪歪扭扭的安魂紋起筆在迴廊暗金色光暈映照下極淡極亮極不肯被任何光線掩蓋,說了句始祖封印解除需要有人在封印核心畫一道安魂陣聯結紋,把始祖的墟能頻譜接入通用圖騰協議——這活兒除了他沒人能幹。後勤班長用加長型撬棍撐著地面從機庫門口站起來,背上那隻機械義肢圖紙箱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移位,脖子上的彈殼哨子在迴廊暗金色光暈裡輕輕晃盪,說夜佛的歸檔章在他左臂上,始祖的墟能頻譜歸檔他得親自在場。蘇青禾從艦橋醫療艙趕過來,額前嵌著焦巖和洪濤雙晶核的生物電調節器極穩定極不肯紊亂地閃爍著暖橙與銀藍雙色微光,說始祖封印內部墟能濃度遠超聖地任何一處已知良渚導路,進入封印核心的所有人必須事先注射一劑餘音終章廣譜中和抗體的極寒環境適應性強化版本,否則靈脈會被始祖的原始墟能頻譜灼傷。

林燼帶著鐵屠、老鬼、後勤班長和蘇青禾沿良渚導路往聖地最深處全速推進。聖地核心封印那道暗金色晶體襯砌被數千年的墟能脈衝反覆沖刷得極光滑極安靜極不肯被任何歲月磨滅,襯砌正中央刻著初代大祭司數千年前親手留下的那行字。阿巫將巫祝聖器級圖騰杖杖尖點在字跡收筆處,用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讓任何人在最後一刻還操心的語調一字一頓地念出初代大祭司那段留言,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自己的靈脈深處被墟能脈衝反覆沖刷了數千年的赤鐵礦粉圖騰紋路最深處鑿出來的。唸完之後她將杖尾往封印正中央輕輕一頓,杖身上那道傳承圖騰與封印內部的墟能脈動在同一瞬間產生極強烈的共振,封印從正中央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驚擾任何人地裂開一道極細極直極深的暗金色縫隙。

封印下方是一間極小的球形艙室,艙壁覆蓋著密密麻麻的暗金色晶體襯砌。艙室正中央豎著一根與古陵前殿殿柱形制完全相同的石筍,石筍上密密麻麻刻滿了比初代大祭司更早更早的年代留下的赤鐵礦粉圖騰紋路,紋路的筆順極古老極樸素極不肯被任何後世標準規範——起筆極輕極輕,收筆極自然地留了一口氣,與初代大祭司教阿巫畫第一道安魂紋起筆時握著她虎口的那隻佈滿老繭和舊傷疤的手留下的力反饋曲線在底層架構上完全一致。石筍正中央封存著一枚極小的暗金色晶石碎片,碎片內部封存著一位極瘦極高極安靜極不肯被任何歲月磨滅的墟民女性的全息執念核心。她是初代大祭司的母親——巫祝始祖阿媧。母星毀滅時她將自己的逃生艙讓給了剛成年的女兒,自己帶著母星環控制室最後一份完整的維度薄膜穩定器原始設計圖,獨自穿過正在崩解的維度薄膜,墜落在極南之地萬載玄冰最深處。初代大祭司在數千年前建完古陵之後沿良渚先民跨海盟約的赤鐵礦粉圖騰陣逐區逐區地向南搜尋,在極南之地冰蓋深處找到了母親早已墟眠的逃生艙殘骸。她無法喚醒母親,墟眠狀態下的阿媧靈脈已與極南之地冰蓋下方的天然墟界裂隙完全融合,強行喚醒會導致整片冰蓋崩解。初代大祭司將母親的執念核心從逃生艙殘骸中完整剝離,封入這枚暗金色晶石碎片,帶回聖地最深處,用自己的墟能頻譜維持封印運轉數千年。她在封印上留下那行字,等通用圖騰協議啟用、守墟傳承向全球開放之後,封印將自行解除——因為通用圖騰協議的力反饋曲線就是阿媧在母星環控制室教初代大祭司畫第一道安魂紋起筆時留下的原始筆順。當全球所有巫祝學徒用自己的手在各自廢墟深處畫出第一道安魂紋起筆時,那些力反饋曲線會透過環最高法則的靈能供能網路逐區逐區地匯聚到聖地核心封印正下方,與阿媧留在石筍內部的墟能頻譜產生共振。共振的頻率就是喚醒阿媧的金鑰。

現在全球所有巫祝學徒都畫下了自己的第一道安魂紋起筆——柳葉在聖地醫療站用胸腔引流管介面錐度畫下的起筆,維羅妮卡在汝拉山脈隧道深處用量子隧穿引數校準器的暗金色晶體探針在液態氦超流態量子渦旋共振頻譜中畫下的起筆,安雅在西伯利亞冰原上用猛獁象牙絕緣支架的銥星天線介面在極夜極寒極不肯被任何極光穿透的冰蓋上畫下的起筆,大巫祝在聖林深處用樹皮纖維編織工藝在極潮溼極悶熱的雨林空氣中畫下的起筆,守井人部落在撒哈拉沙漠深處用駱駝皮縫線在極幹極熱極不肯被任何風沙磨滅的星空下畫下的起筆。所有這些起筆的力反饋曲線正在通用圖騰協議裡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熄滅地共振著,共振的頻率恰好是阿媧數千年前在母星環控制室握著她剛成年的女兒的手畫下第一道安魂紋起筆時留在她虎口上的力反饋曲線——初代大祭司數千年前握著她父親阿蠻的手畫下第一道安魂紋起筆,用的就是母親教她的力反饋曲線。

阿巫將巫祝聖器級圖騰杖杖尾輕輕點在石筍正中央那枚暗金色晶石碎片上。碎片內部的墟能頻譜在全球所有巫祝學徒安魂紋起筆力反饋曲線的共振下逐層逐層地自行啟用。阿媧的執念核心在碎片深處極輕極慢極艱難極不肯放棄地亮起一團極淡極亮極古老極不肯被任何歲月磨滅的暗金色光暈,她那雙在墟眠中獨自沉睡了數千年的眼睛緩緩睜開,瞳孔深處那枚極古老極純粹極不肯被任何力量磨滅的傳承印記在阿巫杖身上那道六重力量交織的傳承圖騰正上方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熄滅地亮著。她看著阿巫,看著阿巫杖身上那道與她自己數千年前在母星環控制室教初代大祭司畫第一道安魂紋起筆時完全一致的力反饋曲線,又看著老鬼額頭上那枚歪歪扭扭的安魂紋起筆,看了很長時間。然後她開口說了數千年來的第一句話,聲音極輕極沙啞極古老,用的是墟民古語,阿巫將這句話逐字逐句地翻譯了出來——“環激活了。門開了。我女兒呢?”

阿巫跪在石筍前,將圖騰杖橫放在膝上,用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讓任何人在最後一刻還操心的語調把初代大祭司從長江蘆葦盪到古陵前殿殿柱、從皇陵地宮冬眠艙到極南之地原型機啟用文明共鳴初始觸發協議的全部經歷逐段逐段地講給她聽。阿媧安靜地聽完,沉默了很久,然後極輕極慢極艱難極不肯放棄地伸出那隻在墟眠中獨自沉睡了數千年、手指早已晶化成暗金色半透明晶石的右手,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在關鍵時刻手抖地在阿巫額頭上畫了一道安魂紋起筆。那力反饋曲線與阿巫在古陵前殿殿柱腳下第一次畫出完整的安魂紋第四筆時阿骨叔留在她虎口上的握杖力道在底層架構上完全一致——數千年前阿媧在母星環控制室教初代大祭司畫第一道安魂紋起筆,用的是同樣的力道;數千年前初代大祭司握著她父親阿蠻的手畫下第一道安魂紋起筆,用的也是同樣的力道。她現在在阿巫額頭上畫下這道起筆,用的是等了數千年才重新睜開眼睛的墟眠之手,力道極輕極輕,收筆處極自然地留了一口氣。她說女兒做完了她該做的事,現在輪到母親的母親來接她的班。從今天起,守墟族的傳承不再是碎片,所有守燈人的安魂紋起筆都在通用圖騰協議裡連在一起了,她等了數千年等的不是有人來救她,是有人能在她之後繼續把這扇門守下去。現在門開了,守門者之誓歸於後來者——後來者遍佈全球每一個角落。回家。

後勤班長用加長型撬棍撐著地面蹲在石筍前,將撬棍末端點在阿媧剛畫在阿巫額頭上的那道安魂紋起筆正中央,從背上那隻機械義肢圖紙箱最底層取出夜佛留給血奴的幹細胞懸液密封盒和實驗室主任留在P4冷庫格位底部的抗體結晶粉末,將這兩樣東西連同礦長的黃金儲備清單原件和雨林巫盟的原始核心碎片守護誓約拓片,逐件逐件地放在石筍前那道初代大祭司數千年前親手刻下的封印留言下方。他用極沙啞極艱難極不肯在最後一刻還隱瞞任何事的嗓音說了句話——阿媧的女兒把所有碎片都集齊了,現在母親的母親歸位了,夜佛的歸檔章該蓋在始祖的墟能頻譜上了。他將銅質歸檔章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在關鍵時刻手抖地在阿媧執念核心碎片下方的赤鐵礦粉圖騰紋路正中央蓋下一個極清晰極鄭重極不肯敷衍了事的歸檔印,歸檔印的邊緣恰好疊在阿媧剛才畫在阿巫額頭上的那道安魂紋起筆收鋒處。夜佛留在所有教團供能節點體內的安魂紋反制程式與阿媧在母星環控制室教初代大祭司畫第一道安魂紋起筆時留在女兒虎口上的力反饋曲線,在這一刻被同一枚歸檔章蓋在了同一道聯結紋裡。

老鬼盤膝坐在石筍正前方,左掌掌心那道剛癒合的安魂紋引導紋在阿媧執念核心暗金色光暈映照下極淡極細極不肯被任何光線掩蓋。他用碾藥輪蘸著剛調好的圖騰墨水在阿媧執念核心碎片與全球所有巫祝學徒安魂紋起筆力反饋曲線之間逐筆逐筆地畫下極繁極密極複雜的複合圖騰,將阿媧數千年前在母星環控制室握著她剛成年的女兒的手畫下第一道安魂紋起筆時留在女兒虎口上的力反饋曲線,與柳葉在聖地醫療站用胸腔引流管介面錐度畫下的起筆、維羅妮卡在汝拉山脈隧道深處用量子隧穿引數校準器畫下的起筆、安雅在西伯利亞冰原上用猛獁象牙絕緣支架畫下的起筆、大巫祝在聖林深處用樹皮纖維編織工藝畫下的起筆、守井人部落在撒哈拉沙漠深處用駱駝皮縫線畫下的起筆全部接入同一道聯結紋。他說所有守燈人的起筆都在這道聯結紋裡了,始祖的力反饋曲線就是守墟族傳承的源頭——起筆極輕極輕,收筆留一口氣,這口氣留給所有還沒出生但遲早會畫下自己第一道安魂紋起筆的後來者。阿媧等了數千年等的不是女兒來救她,是女兒能把這口氣傳下去;現在這口氣傳到了全球每一個角落。

蘇青禾將行動式DNA測序儀的探頭從阿媧執念核心碎片邊緣移開,額前嵌著焦巖和洪濤雙晶核的生物電調節器極穩定極不肯紊亂地閃爍著暖橙與銀藍雙色微光。她對阿巫說了句話——阿媧的墟能頻譜與方敏留在基因溯源終期報告附錄中的免疫調控程式核心演算法在基因序列層面完全互補,與實驗室主任留在P4冷庫格位底部的抗體結晶粉末在免疫應答編碼上高度一致。巫祝始祖阿媧不僅是守墟族的始祖,也是所有守燈人的始祖——她的墟能頻譜就是基因免疫通道的原始版本。方敏在災變前夜將第一行程式碼寫給實驗室主任,阿媧在更早更早以前將第一道安魂紋起筆教給女兒。所有守燈人的火種都是阿媧在母星環控制室點燃的。

梁鐵蹲在石筍旁邊用炭筆在護腕上歪歪扭扭地畫了一個極簡極短極不肯被汗水暈開的母親符號——那是他在金陵地下農場看姚老太太用碎花帕子包桂花種子時學會畫的。他把彈殼哨子叼在嘴裡極輕極短極不肯打擾任何人地吹了一聲。秦聲將行動式攝像機架在石筍正前方,推起那軌用了很久的《月光》,將阿媧在阿巫額頭上畫下那道安魂紋起筆時晶化的手指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在關鍵時刻手抖的動作,與方敏在基因溯源終期報告附錄中留給蘇青禾的那句“燈燈,媽媽在。不怕”極安靜極不肯讓任何人忽略地重疊在一起。

林燼將刀身上那行淡金色紋路往聖地穹頂方向一照,按下通訊鍵對全球所有接入風雲榜的倖存者公會同步了巫祝始祖阿媧正式甦醒、守墟傳承源頭已歸位的訊息,語調一如既往地平穩而簡潔:“從今天起,巫祝始祖阿媧正式歸入人類聯盟守墟族傳承序列。阿媧的墟能頻譜即日起向全球所有巫祝學徒免費開放,始祖安魂紋起筆力反饋曲線已接入通用圖騰協議。守墟傳承的源頭已歸位,所有守燈人的安魂紋起筆都在阿媧數千年前留在女兒虎口上的力反饋曲線裡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熄滅地亮著。”

月光從聖地穹頂那道初代大祭司數千年前親手撕開的裂縫中灑下來,照在不化骨號艦橋正前方那枚火種徽記上,照在焦巖的洩壓閥扳手和陶鑄的鋼筆並排放在艦橋操作檯上的暗紅色氧化皮上,也照在金陵港海關監管倉庫正門外那塊陶鋼紀念碑最頂端那枚用鐵屠左肋晶化骨骼熔鑄的火種徽記上。巫祝始祖已甦醒,守墟傳承源頭已歸位,所有守燈人的安魂紋起筆都在聯結紋裡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熄滅地亮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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