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一滴淚,就能讓父母都冷落她。
媽媽說,要不是有姜明珠承歡膝下,她早就病倒了。
爸爸說,身為姐姐就該大度。
彷彿她回家,讓姜明珠受了委屈,就是她的錯。
只有蘇景珩告訴她,走丟了不是她的錯,是長輩看護不力。
偏心,也是父母的錯。
他承諾會照顧好她。
他的確也做到了。
被認回後,她剛轉入京圈貴族學院,沒人把她當姜家真千金看。
姜明珠在同學之間散播謠言,帶頭孤立她。
她不會游泳,卻有人在冬天將她推進泳池。
笑嘻嘻地美其名曰教她游泳。
冬天的棉服吸水後的重量宛若千斤,姜昭韻以為自己要命喪在泳池。
是蘇景珩從池邊一躍而下。
他的碎髮隨著水流擺動,他堅定地遊向她。
在她即將沉入池底時,他抓住了她的手,柔聲安撫她“別怕”。
從那之後,她就喜歡上了他。
只是,他從來都沒有對外肯定過她未婚妻的身份。
所以在外人看來,她跟在他身後一追就是十年。
又舔,又卑賤。
“珩哥,你不去接小舔狗出獄嗎?她為了你,可是什麼都願意做,才24歲,就有案底了......”
蘇景珩神色很寡淡。
“我約了明珠,你們誰愛接,誰去。”他掀了掀眼皮,興趣缺缺。
有人笑著接話:“珩哥的心裡只有明珠,怎麼可能會記得小舔狗什麼時候出獄?要不是珩哥這些年和明珠賭氣,釣著小舔狗,珩哥怎麼可能會搭理她?”
姜昭韻的呼吸一滯,只覺得大腦發木。
什麼叫蘇景珩的心裡只有明珠,只是為了賭氣?
他們之間的開始,其實是始於蘇景珩的主動。
是蘇景珩在她成人禮那天和她表白,是他每天用小號噓寒問暖,每天偷偷叫她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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