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韻接起來：“劉主管。”
劉荷的聲音乾脆利落，半點彎子沒繞：“昭韻，陳總那邊你不用再跟了。”
姜昭韻握著水杯的手指緊了一下，陳總向劉主管告狀了？
她咬著唇問：“是要換人對接嗎？”
“換什麼人？”
劉荷的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意：“合作方換了。陳總那邊既然連基本的信任都給不了，咱們也不缺他這一個專案。你安心在津京待著，新的合作方資料我一會兒發你郵箱，你重新對接就行。”
姜昭韻有些意外，愣了兩秒才說：“劉主管，這是不是太突然了？”
“有什麼突然的？”
劉荷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雷厲風行的勁兒，“盛景做事講究效率，客戶不信任，那就換客戶。你這次去津京，就是替我實地看看，值不值得投。新合作方的底子我查過了，比陳總那家靠譜多了，你好好看看資料，回頭約個時間見面聊聊。”
姜昭韻聽著劉荷這話，心裡那股堵著的氣忽然就散了。
她抿著唇笑了一下，聲音輕快了幾分：“好，劉主管，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辦。”
“嗯，別讓我失望，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沒一會兒，郵箱就彈出了新郵件提醒。
姜昭韻點開附件，裡面是新合作方的公司介紹和專案概況，比陳總那邊的體量更大，方向也更新，確實是個更有前景的專案。
姜昭韻靠在沙發裡，把資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一邊看一邊在手機上做了幾行備註。
剛剛的疲憊和睏意也消失不見。
等她抬起頭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酒店窗外亮起零星的燈火。
她正想點個外賣，門鈴就響了。
她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趙惟衍。
他換了一件淺灰色的薄針織衫，手裡拎著兩個紙袋，紙袋邊緣還滲著一點油漬。
“你忙完了？”
姜昭韻側身讓他進門。
趙惟衍嗯了一聲，把紙袋放在茶几上，一邊拆一邊說：
“路過一家老字號，買了點粥和蒸點，你中午肯定沒好好吃東西。”
姜昭韻看著他把保溫盒一一擺出來，小米粥還冒著熱氣，旁邊配了兩碟小菜和一份蝦餃。
她心裡又暖又有些無奈，在沙發上坐下來，接過他遞來的勺子。
“你吃了嗎？”她抬頭問他。
趙惟衍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隨手解了袖釦：“吃了，你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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