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警察的時候，他又挺直了腰背，指著趙惟衍道：
“警察同志，都是他打的我，我明明在跟女兒說話，他不分青紅皂白就上前打了我一頓。你們現在就把它抓起來，我不接受任何的和解。”
說這話的時候，姜旭文十分有理似的。
可當趙惟衍說是聽到他們說把姜昭韻送到別人床上的時候，整個人都炸了。
他指著趙惟衍道：“你血口噴人！誰聽到了？”
包廂裡面是沒有監控的，姜旭文和姜明珠說話時在包廂裡面，就算外面大堂的監控能照到裡面，也只能看見他們在說話，聽不見他們說的是什麼。
這一點，姜旭文十分確定。
可他的話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
因為姜明珠剛剛已經自爆了。
警察看了姜旭文一眼，語氣平淡：“你女兒已經承認了，是她把房卡交給傅汶，讓他去的房間。”
姜旭文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姜明珠：“明珠，你......你胡說什麼？”
姜明珠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襬，聲音又細又弱。
“爸，警察問起來，我只能說實話了。是你讓我這麼做的，你說只要把姐姐送到傅總床上，專案就能談下來......”
她說著說著，聲音裡帶上了哭腔，一副被逼無奈的模樣。
無論怎樣，她都不能被帶到警局。
要是警察查她的時候，又查到別的東西，她就完了。
這個時候，只能推一下父親去擋刀了。
姜旭文鐵青著一張臉，但看著姜明珠這樣，他又不得不把罪認下來。
兩個人被抓，總比一個人被抓好吧。
姜昭韻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裡毫無波瀾。
警察將幾人帶回警局，一番調解之後，姜旭文喜提拘留。
姜明珠被警告幾句後，放了回去。
離開警局的時候，蘇景珩喊住姜昭韻，想要說些什麼。
趙惟衍卻先一步握住姜昭韻的手，帶著她先一步離開了。
只留下蘇景珩看著兩人的背影，臉色愈發陰沉。
姜昭韻被趙惟衍握住手的那一瞬，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男人的掌心乾燥溫熱，包裹著她的手指，力道不重，卻莫名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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