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狀態不對
工作人員被趙惟衍的樣子嚇了一跳。
他垂下眼眸，掩下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
“不好意思，客人們去哪裡了，我也不知道。”
趙惟衍沒有錯過他眼底的心虛，心裡已經不耐煩了。
他直接抬手抓住工作人員的衣領。
漆黑的眸底滿是冰涼，渾身自帶的壓迫感，瞬間直逼眼前的人。
工作人員有些害怕。
趙惟衍說：“我再問一遍，姜昭韻在哪兒？”
工作人員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卻還是死咬著牙不放。
“我，我真的不知道客人去哪兒了，姜小姐拿到東西就走了......”
趙惟衍沒聽他說完，直接一拳砸在工作人員的臉上。
工作人員硬生生地捱了一拳，腦瓜子被砸得暈乎乎的，滿嘴血腥味。
趙惟衍放開工作人員的衣領，緊接著一腳踹到他的肚子，將他踹飛了老遠，狠狠砸到牆上。
工作人員渾身都痛，幾乎說不出話來。
趙惟衍上前重新揪起工作人員的衣領，垂眸時眼底猩紅的怒意，不加掩飾地落在他的臉上。
“最後再問一次，人在哪兒？”
工作人員雖是幫著姜明珠做事，但風險全都是姜明珠在擔。
如今趙惟衍這種要他命的打法，讓他打從心底裡覺得恐懼。
他看著趙惟衍的眼神，裡面的兇意，彷彿下一秒真能殺了他似的。
他嚥了咽口水，臉頰被拳頭砸的地方生疼。
眼看著趙惟衍臉色越來越沉，捏著拳頭的骨頭聲咯吱咯吱作響，工作人員趕緊開口。
“在樓下，冰庫。”
趙惟衍甩開工作人員，轉身離開接待室。
工作人員在趙惟衍離開之後，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剛剛他差點以為自己見到了閻王。
等他緩了緩身上的傷之後，站起身來，門卻忽然被開啟。
兩個面如羅剎的保鏢走進來，看到工作人員後，徑直上前一左一右架著他離開接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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