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人的事了。”
許清和篤定地說。
趙惟衍沒否認。
許清和見他不願意說，也沒有追問。
因為他知道趙惟衍不想說的時候，什麼都不會說的。
他嘆了口氣，輕聲道：“你這病看起來比以前嚴重了，還是好好調理一下，最好身邊找個知冷知熱的人，暖暖你那顆孤寂的心。”
趙惟衍心理有點小毛病，控制慾極強。
平時這小子裝得一本正經，其實只單單控制在表面。
許清和其實也挺擔心他未來女朋友的。
“多管閒事。”
趙惟衍淡淡地放下這句話，轉身走進了更衣室。
許清和無奈地看著他的背影。
......
次日，趙惟衍早早去公司了。
姜昭韻不清楚趙惟衍到底有沒有生氣，要是生氣了，他怎麼還暗示報備？
她想不通。
下午的時候，又收到了付清亓的訊息。
付清亓說想跟她聊聊合作方案裡幾個細節的問題，約她在附近的咖啡館見一面。
姜昭韻看著那條訊息，心裡其實不太想去。
自從那晚在山上見過付清亓之後，這個男人在她這裡的印象就打了折扣。
他那晚說的那番話，明裡暗裡都在給趙惟衍上眼藥，她不知道付清亓是出於什麼目的，但那種感覺並不好。
可畢竟合作還沒正式簽約，她作為專案經理，沒有拒絕的理由。
她回覆了一句好，便換好衣服出了門。
咖啡館離酒店不遠，步行也就十分鐘。
姜昭韻到的時候，付清亓已經到了。
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美式，手邊攤著一份檔案。
看到姜昭韻進來，付清亓笑著朝她招了招手。
姜昭韻在他對面坐下，然後開門見山地問：“付總，哪些細節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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