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我進精神病院那天,渣夫的白月光回來了》第64章 不買,我們沒錢(2)

作者:玉杳·15天前

顧誠盯著柳芬芳的帆布包。他嚥了一口唾沫。他餓了三天。喪彪把槍的事推給了光頭。光頭扛了。警察查不出顧誠和槍有關係。關了半個月。把他放了。他出來後。沒錢。找不到喪彪的人。只能回修車廠蹲柳芬芳。

“你沒死。”顧誠說。

“你都沒死。我怎麼會死。”柳芬芳說。

“給我錢。”顧誠伸出手。“我餓了。我要吃飯。”

柳芬芳沒動。“我沒錢。”

“你放屁。”顧誠指著帆布包。“你去了東北。貨賣了。錢在你包裡。我是你男人。你的錢就是我的。”

柳芬芳看著顧誠。她覺得可笑。她盤算。顧誠腦子壞了。到現在還認不清形勢。

“我們離婚。”柳芬芳說。

顧誠愣住。他收回手。他看著柳芬芳。他盤算。離婚。離了婚。他就真的一分錢都拿不到了。柳芬芳有十萬塊。他要拖著她。噁心她。只要他不簽字。這錢就有他的一半。

“不離。”顧誠說。“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甩了我。沒門。”

柳芬芳沒說話。她繞開顧誠。往前走。周建明跟在後面。

“你走不掉。”顧誠跟上去。他在後面喊。“你去哪我就去哪。你做生意。我就去搗亂。我看誰敢買你的東西。”

柳芬芳停下腳步。轉頭看著顧誠。“你再跟著我。我就報警。說你敲詐。”

顧誠笑了。他露出黃牙。“你報。警察抓我。我就說你包裡是走私賺的錢。大家一起死。”

柳芬芳收回目光。她繼續走。她盤算。顧誠是個無賴。報警沒用。警察不管家務事。她得想個辦法。讓顧誠自己滾蛋。

越秀區。北京路。街道很寬。兩邊是騎樓。人來人往。周建明帶著柳芬芳走到一排商鋪前。五間鋪子。捲簾門拉下一半。裡面是空的。

鋪子前面站著幾個人。中間是一個男人。三十多歲。穿著藏青色西裝。頭髮梳在腦後。手裡拿著一根雪茄。沒點。他叫陳耀東。

陳耀東看著走過來的柳芬芳和周建明。他盤算。周建明是個修車的。這個女人穿得土氣。揹著個破包。不像買得起鋪子的人。

“陳老闆。”周建明走過去。“這是柳老闆。來看鋪子。”

陳耀東打量柳芬芳。柳芬芳也看著他。

“八萬。”陳耀東說。“不還價。要現金。”

“六萬。”柳芬芳說。

陳耀東笑了。他把雪茄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柳老闆。你懂不懂行。這裡是北京路。廣州最繁華的地方。五間鋪子。六萬。你買磚頭都不夠。”

“你急著出國。”柳芬芳說。“下週的機票。去美國。你的鋪子掛了半個月。沒人買。因為你要現金。廣州能一次拿八萬現金的人。不多。拿得出的。不想買。想買的。拿不出。”

陳耀東收起笑容。他盤算。這女人打聽得很清楚。底細摸透了。她有備而來。

“七萬五。”陳耀東說。

“六萬。”柳芬芳不鬆口。

“七萬。”陳耀東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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