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芬芳。你長本事了。”顧誠指著柳芬芳的鼻子。“揹著我偷漢子。不要臉。”
柳芬芳拿紙巾擦了擦手上的茶水。她沒看顧誠。她看著陳耀東。“陳老闆。讓你見笑了。”
陳耀東靠在椅背上。他盤算。這是家務事。他不插手。他只管賣鋪子。
“你算什麼東西。”顧誠指著陳耀東。“敢碰我老婆。信不信我弄死你。”
陳耀東笑了。他抽出一根雪茄。保鏢上前點火。陳耀東吸了一口。吐出菸圈。噴在顧誠臉上。
“你弄死我？”陳耀東說。“你試試。”
顧誠被煙嗆得咳嗽。他不敢動手。陳耀東的保鏢很高大。他打不過。
孫豔走過來。靠在顧誠身上。她看著柳芬芳。
“芬芳姐。”孫豔說。“誠哥對你那麼好。你不能有了錢。就忘了本。你跟著大老闆吃香喝辣。誠哥連飯都吃不上。你這事幹得不地道。”
柳芬芳看著孫豔。她盤算。孫豔是個蠢貨。想從她這裡撈好處。顧誠找了這麼個女人。真是絕配。
“你想要什麼。”柳芬芳問顧誠。
“錢。”顧誠說。“分我一半。五萬。我立馬走人。”
“我沒五萬。”柳芬芳說。
“你包裡有十萬。”顧誠喊。
“那是我借的。”柳芬芳說。“我要買鋪子。鋪子寫我的名字。你拿不到一分錢。”
顧誠急了。“你敢。你不給我錢。我就去法院告你。這錢是婚內財產。”
柳芬芳盤算。顧誠學聰明了。知道用法律壓她。但她不怕。錢是現金。沒有轉賬記錄。誰也證明不了她有十萬塊。
“去告吧。”柳芬芳說。“法院判了。我給你。”
顧誠沒轍了。他知道打官司要錢。要時間。他等不起。
孫豔在顧誠耳邊小聲說。“誠哥。要點現金。先拿到手再說。她現在攀上高枝。你鬥不過她。拿了錢。咱們自己做買賣。”
顧誠盤算。孫豔說得有理。強龍不壓地頭蛇。陳耀東看著不好惹。他得先拿錢。
“一萬。”顧誠說。“給我一萬。我跟你離婚。以後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柳芬芳看著顧誠。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扔在桌子上。
“一千。”柳芬芳說。“只有這麼多。要。簽字離婚。不要。一分沒有。”
顧誠看著信封。很薄。他咬牙。“你打發叫花子。”
“你就是叫花子。”柳芬芳說。
顧誠氣得發抖。他想掀桌子。保鏢走過來。按住他的肩膀。力氣很大。顧誠動不了。
“籤不籤。”柳芬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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