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推著清潔車。走出去。
他盤算。種子發芽了。柳芬芳對霍建東的信任。有了裂縫。
走廊裡。霍建東換了一條褲子。走過來。
他看到顧誠。停下腳步。
“你很喜歡在十二樓轉悠。”霍建東說。
“打掃衛生。”顧誠說。
霍建東走近他。壓低聲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那點小聰明。在我眼裡就是個笑話。”
顧誠看著他。“霍總。笑話看多了。容易哭。”
霍建東笑出聲。他拍了拍顧誠的肩膀。“行。我等著看你怎麼讓我哭。”
霍建東走進病房。
顧誠推著車。走向電梯。
孫豔從護士站走出來。擋住顧誠的路。
“你剛才故意推門進去的。”孫豔說。
“我進去拖地。”顧誠說。
“你壞了我的好事。”孫豔咬牙。
顧誠看著她。“你那叫好事。你那是送上門讓人白玩。霍建東看不上你。”
孫豔抬起手。想打顧誠一巴掌。
顧誠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
孫豔疼得叫出聲。
“別惹我。”顧誠說。“再惹我。我把你的事貼在醫院大門上。”
顧誠甩開她的手。走進電梯。
孫豔揉著手腕。看著電梯門關上。她盤算。顧誠。你逼我的。我要讓你滾出香港。
囡囡的手術定在週五。還有三天。
病房裡的氣氛很壓抑。柳芬芳每天守在床邊。不怎麼說話。
霍建東每天來一次。待半個小時就走。他察覺到柳芬芳的冷淡。但他沒問。
顧誠每天藉著打掃衛生的名義。上來轉一圈。
他戴著耳機。聽竊聽器裡的動靜。
這天下午。顧誠在後廚洗菜。耳機裡傳來孫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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