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關掉電腦。站起來。他走向302病房。
柳芬芳剛回來。她脫下高跟鞋。揉著腳踝。
顧誠走進去。把門關上。反鎖。
柳芬芳看著他。“你幹什麼。”
顧誠走過去。站在她面前。“離林宗澤遠點。”
柳芬芳皺眉。“你管得太寬了。”
“他在利用你。”顧誠說。“那三千萬。是黑錢。他在拿你的公司洗錢。”
柳芬芳愣住。她盤算。顧誠在胡說八道。
“你有什麼證據。”柳芬芳問。
“我查了他的底。”顧誠說。“他在美國有案子。你如果不把錢退回去。你會被他連累。傾家蕩產。”
柳芬芳看著顧誠的眼睛。顧誠沒躲。
她盤算。顧誠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退回去。”柳芬芳說。“我拿什麼退。錢已經投入生產了。現在抽出來。公司馬上破產。”
顧誠沒說話。他盤算。這是一個死局。
“你為什麼要查他。”柳芬芳問。“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
顧誠看著她。“我怕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柳芬芳站起來。靠近顧誠。“顧誠。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只是個護工。你為什麼要管我的事。”
顧誠看著她的嘴唇。他盤算。他想幹什麼。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只知道。他不能看她掉進火坑。
“我說了。我管的是你的事。”顧誠說。
柳芬芳看著他。笑了。笑得很冷。
“你喜歡我。”柳芬芳說。
顧誠沒說話。
“你喜歡我。所以你嫉妒林宗澤。你嫉妒他有錢。嫉妒他能幫我。”柳芬芳說。“你造謠。你想讓我離開他。然後呢。跟你在一起。去住地下室。”
顧誠的手握成拳。他盤算。柳芬芳的話。很傷人。但他不在乎。
“我沒造謠。”顧誠說。“信不信由你。”
他轉身走。走到門口。停住。
“明天。霍建東會帶警察來查你的賬。”顧誠說。“霍建東也知道這筆錢有問題。他準備用這個弄死你。”
柳芬芳臉色變白。她盤算。如果警察來查賬。發現資金來源不明。她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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