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看著她。“你現在看清。還不晚。”
“公司被查封了。”柳芬芳說。“賬戶凍結。公立醫院的訂單沒法做。違約金會讓我破產。我完了。”
顧誠盤算。現在是反擊的時候了。
“你沒完。”顧誠說。“違約金不用你賠。公司也能拿回來。”
柳芬芳抬頭看他。“怎麼拿。”
顧誠拿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遞給柳芬芳。
影片裡。霍建東坐在酒吧的卡座裡。“把線索透給商業罪案調查科。讓他們去查柳芬芳的公司。等她進去了。她的技術。我花點小錢就能買過來。”
柳芬芳瞪大眼睛。她盤算。霍建東在背後捅刀子。
“你怎麼拍到的。”柳芬芳問。
“我找人裝的針孔攝像頭。”顧誠說。
“這證明不了我的清白。”柳芬芳說。
“這能證明霍建東惡意構陷。”顧誠收回手機。“更重要的是。我有林宗澤洗錢的完整證據鏈。”
柳芬芳看著顧誠。她覺得眼前的男人很陌生。他不是個護工。他像個操盤手。
“你到底是誰。”柳芬芳問。
“我是囡囡的護工。”顧誠說。“我答應過你。不讓任何人欺負你們。”
顧誠站起來。“你在這裡陪囡囡。我出去辦點事。”
他走出病房。
走廊裡。孫豔在等他。
孫豔把一個牛皮紙袋遞給顧誠。“你要的東西。都在裡面了。林宗澤在美國的資金流水。那兩個德國專家的真實身份。”
顧誠接過紙袋。“你幹得不錯。”
孫豔看著他。“顧誠。你把天捅破了。林氏和霍建東都不會放過你。”
“我沒打算放過他們。”顧誠說。
顧誠走出醫院。打車去林氏集團大廈。
他盤算。林宗澤為了柳芬芳。已經亂了陣腳。現在。他要直接掀桌子。
六十層。林宗澤的辦公室。
顧誠推門進去。
林宗澤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他。
“你還敢來。”林宗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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