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柳芬芳回。
第二天晚上。柳芬芳打車去了深圳灣一號。沈夜的頂層公寓。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包臀裙。化了淡妝。她站在門口。按門鈴。
門開了。沈夜穿著浴袍。頭髮是溼的。他剛洗完澡。浴袍領口敞開。露出胸肌。
柳芬芳移開視線。“我來籤合同。”
沈夜側身讓她進去。公寓很大。兩層複式。落地窗外是整個深圳灣的夜景。燈火輝煌。
柳芬芳坐在沙發上。沙發很軟。她陷進去。她盤算。這套房子值幾個億。沈夜到底有多少錢。
沈夜倒了兩杯紅酒。走過來。遞給她一杯。他在她身邊坐下。靠得很近。柳芬芳聞到了沐浴露的香味。
“合同呢。”柳芬芳問。
沈夜把酒杯放在茶几上。他看著柳芬芳的腿。黑色的絲襪。很誘人。他盤算。他現在就想把她辦了。
“不急。”沈夜說。“先喝酒。”
柳芬芳沒動酒杯。“我不喝酒。”
“怕我下藥。”沈夜笑。他端起柳芬芳的酒杯。喝了一口。又放回去。“沒毒。”
柳芬芳看著他。“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睡你。”沈夜說得很直接。沒有拐彎抹角。
柳芬芳臉色變了。她站起來。“你把錢拿回去。我不借了。”
沈夜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柳芬芳跌回沙發上。沈夜壓過去。把她壓在沙發靠背上。
柳芬芳掙扎。沈夜力氣很大。她動不了。
“你別碰我。”柳芬芳說。
沈夜看著她的眼睛。兩人距離不到五釐米。“我給了一千萬。連碰都不能碰。”
柳芬芳盤算。沈夜跟林宗澤不一樣。林宗澤裝偽君子。沈夜是真小人。
“我付利息。”柳芬芳說。
“我不要利息。”沈夜低頭。嘴唇擦過柳芬芳的耳垂。柳芬芳渾身一顫。沈夜笑了。“你有感覺。”
柳芬芳咬牙。“我心裡有人了。”
沈夜停下動作。他看著柳芬芳。“死人還是活人。”
“活人。”
“在哪。”
“不知道。”柳芬芳說。“但我肯定會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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