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沒理沈夜。他把柳芬芳拉到身後。
沈夜拿出一份檔案。扔在顧誠的工作臺上。檔案滑過去。撞倒了一個錫紙盒。
“看看。”沈夜說。
顧誠拿起檔案。翻開。這是一份股權收購協議。企鵝投資的醫療板塊。被夜創投全資收購。下面有企鵝投資總裁的簽字。
“你剛簽了企鵝投資的對賭協議。”沈夜拉過一把破椅子。坐下。他翹起二郎腿。“現在。企鵝醫療是我的。你手裡的技術入股。也是我的。你現在給我打工。”
顧誠看著檔案。他不說話。他盤算。企鵝投資是國內最大的資本。沈夜居然能一口吞下。這需要幾百億的現金流。沈夜到底是什麼人。
“你違約了。”沈夜指著檔案。“按照協議。你要賠償十倍違約金。五個億。你修板子修到下輩子。也還不清。”
顧誠把檔案砸在桌上。“你做局搞我。”
“是你先舉報我的。”沈夜說。“我只是教你做生意。做生意。靠錢。不靠報警。”
沈夜站起來。走到柳芬芳面前。他伸出手。抓住柳芬芳的手腕。把她從顧誠身後拉出來。
“跟我走。”沈夜說。
柳芬芳看著顧誠。顧誠站在那裡。拳頭捏得很緊。但他沒動。他盤算。他現在一無所有。他拿什麼跟沈夜鬥。他鬥不過。
柳芬芳跟著沈夜走出倉庫。上車。勞斯萊斯開動。離開華強北。
車裡。冷氣很足。沈夜靠在真皮座椅上。閉著眼睛。
柳芬芳看著他。“你到底是誰。”
“賣豬肉的。”沈夜沒睜眼。
“賣豬肉買不起企鵝醫療。”柳芬芳說。她盤算。沈夜的資金量大得離譜。跨國信託。收購巨頭。這絕不是一個普通創投老闆能做到的。
沈夜睜開眼。他轉頭看柳芬芳。他靠過去。距離很近。柳芬芳聞到他身上的古龍水味。
沈夜的手放在柳芬芳的大腿上。隔著黑色的裙子。他的手很燙。
柳芬芳沒躲。她看著沈夜的眼睛。她盤算。她現在推開他。她的三個億訂單也會沒。她需要他。
“我是誰不重要。”沈夜說。“重要的是。我能給你什麼。”
沈夜的手指在柳芬芳腿上輕輕敲擊。一下。兩下。“顧誠給不了你的。我都能給。包括錢。包括命。”
柳芬芳咬唇。“你為什麼要幫我。”
沈夜笑了。他收回手。坐直身體。“因為你欠我一千萬。我得收利息。”
勞斯萊斯開到柳芬芳的工廠。廠門口停著十幾輛大貨車。工人們在裝貨。三個億的訂單。第一批貨今天要發往歐洲。
柳芬芳下車。走進車間。生產線運轉正常。她鬆了一口氣。
廠長跑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傳真。“柳總。出事了。海關那邊把貨扣了。”
“為什麼。”柳芬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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