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沒說話。
柳芬芳盤算。顧誠是個貪心的人。他既要事業。又要女人。他放不下林雪。又想挽回她。天底下沒有這麼便宜的事。
“林雪只是我的學妹。我們在工作上配合默契。”顧誠說。
“工作上配合默契。需要她冒著生命危險去碼頭救你。”柳芬芳說。“顧誠。你騙不了我。你也騙不了你自己。你走吧。”
顧誠看著柳芬芳。他握緊拳頭。
“你會後悔的。沈夜是個毒梟。他遲早會連累你。”顧誠說完。轉身走出辦公室。
柳芬芳靠在椅背上。她揉了揉太陽穴。她盤算。顧誠的出現。說明企鵝醫療要對她動手了。她必須找沈夜商量對策。
她拿起手機。打給沈夜。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很嘈雜。有女人的笑聲。
“喂。”沈夜的聲音傳過來。
“你在哪。”柳芬芳問。
“遊艇上。談生意。”沈夜說。
柳芬芳掛了電話。她盤算。沈夜在外面花天酒地。她在這裡拼死拼活。這不公平。
她拿起車鑰匙。下樓。開著保時捷卡宴。往碼頭開去。
卡宴停在遊艇會門口。柳芬芳下車。她穿著黑色套裝。踩著高跟鞋。走上棧橋。海風吹亂了她的頭髮。
一艘三層豪華遊艇停在泊位上。甲板上站著幾個穿比基尼的女人。手裡端著香檳。
柳芬芳走上游艇。保安攔住她。
“對不起。私人聚會。”保安說。
柳芬芳沒理他。她抬手給了保安一巴掌。聲音很響。
“滾開。我找沈夜。”柳芬芳說。
保安捂著臉。退後一步。他盤算。這女人氣場太強。他不敢攔。
柳芬芳走進船艙。船艙裡放著音樂。沙發上坐著幾個男人。沈夜坐在中間。他穿著花襯衫。釦子解開三顆。旁邊坐著兩個女人。一個在給他倒酒。一個在給他剝葡萄。
柳芬芳走過去。拿起桌上的冰桶。直接潑在沈夜頭上。
冰塊和水砸在沈夜臉上。順著他的脖子流進襯衫裡。旁邊的兩個女人尖叫著跑開。
音樂停了。船艙裡很安靜。幾個男人看著柳芬芳。他們盤算。這女人瘋了。敢拿冰水潑沈夜。
沈夜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他看著柳芬芳。他沒生氣。他笑了。
“你吃醋了。”沈夜問。
柳芬芳看著他。“顧誠今天來找我了。企鵝醫療要收購我。出價十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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