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買零件。”柳芬芳說。“顧誠把供應鏈切斷了。”
沈夜喝了一口咖啡。“不用去。紅星重工的老闆。欠我一條命。”
柳芬芳看著沈夜。她盤算。沈夜的關係網到底有多大。怎麼到處都有人欠他命。
沈夜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老趙。我老婆需要一批核心部件。你把倉庫裡的貨全部裝車。發到省城。”沈夜說。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夜哥開口。沒問題。明天發貨。”
沈夜掛了電話。他看著柳芬芳。“解決了。”
柳芬芳靠在椅背上。她看著沈夜。
“你每次都這樣。”柳芬芳說。“你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
沈夜走過去。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把柳芬芳圈在中間。
“你很有用。”沈夜說。“你負責賺錢。我負責掃平障礙。我們是絕配。”
沈夜的臉離得很近。柳芬芳能聞到他身上的古龍水味。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顧誠走進來。他身後跟著兩個警察。
顧誠看著沈夜和柳芬芳。他笑了。
“沈夜。你的好日子到頭了。”顧誠說。
兩個警察走上前。拿出一張逮捕令。
“沈夜。你涉嫌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洗錢罪。請跟我們走一趟。”警察說。
柳芬芳站起來。她盤算。顧誠這次是動真格的了。他把沈夜的底細全部交給了警方。
沈夜沒有反抗。他伸出雙手。警察給他戴上手銬。手銬發出清脆的聲音。
沈夜看著柳芬芳。他笑了笑。
“等我回來吃晚飯。”沈夜說。
警察把沈夜帶走。顧誠留在辦公室裡。他看著柳芬芳。
“他回不來了。”顧誠說。“跨國刑警已經介入。他會被引渡。”
柳芬芳看著顧誠。她盤算。顧誠贏了這一局。但她不會認輸。
“你以為抓了他。你就能贏。”柳芬芳問。
“夜芳醫療的資金會被凍結。你沒有貨。沒有錢。你拿什麼跟我鬥。”顧誠說。
柳芬芳拉開抽屜。拿出那張黑色的瑞士銀行本票。拍在桌子上。
“我還有五十個億。”柳芬芳說。“顧誠。遊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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