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沒生氣。她開啟手包。拿出一份檔案。“我這裡有霍氏在海外三個子公司的債務清單。總負債十二億。如果我把這些債務捅給媒體。霍氏的股價會跌多少。你算過嗎。”
霍炎舟眼神冷下來。他盤算。沈清辭在美國這些年。不是白待的。她手裡有牌。
“百分之八。”霍炎舟說。
“百分之十二。”沈清辭說。
“百分之十。不能再多。”霍炎舟說。
沈清辭站起來。伸出手。“成交。”
霍炎舟沒握手。“合同明天籤。你先把債務清單給我。”
沈清辭收回手。笑了笑。“你還是這麼謹慎。行。明天見。”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安米一眼。“安助理。以後多多關照。”
安米點頭。沒說話。
沈清辭走後。會議室的氣氛鬆下來。一個董事小聲說。“沈家大小姐回來了。霍氏要熱鬧了。”
霍炎舟敲了敲桌面。“繼續開會。”
會議結束。安米抱著筆記本走出會議室。霍炎舟走在她旁邊。
“沈清辭是誰。”安米問。
“沈家的獨女。沈家是霍氏最早的股東之一。她爸跟我爸是戰友。她從小在霍家長大。後來去美國讀書。一直在那邊做基金。”霍炎舟說。
“她喜歡你。”安米說。
霍炎舟看了她一眼。“小時候的事。她出國以後就沒聯絡了。”
“她看你的眼神。不像沒聯絡。”安米說。
霍炎舟沒接話。他走進辦公室。關上門。
安米站在走廊裡。她盤算。沈清辭回來了。而且盯上了霍炎舟。更關鍵的是。她手裡有霍氏的底牌。這個女人。比嶽星辰更難對付。嶽星辰要的是錢。沈清辭要的是人。
下午。安米在辦公室整理檔案。她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號碼。
“安助理。我是沈清辭。有空嗎。出來喝杯咖啡。”沈清辭的聲音很客氣。
安米盤算。來者不善。“好。樓下咖啡廳。半小時後。”
樓下咖啡廳。沈清辭已經坐在那裡。面前擺著一杯美式。安米走過去。坐下。要了一杯紅茶。
“安助理。你跟炎舟多久了。”沈清辭開門見山。
“半年。”安米說。
“半年。從助理做到貼身助理。你很能幹。”沈清辭喝了一口咖啡。
“沈小姐有話直說。”安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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