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米說。“你奶奶回來。也是為了這件事。她手裡有證據。”
霍炎舟站起來。走到窗前。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他說。
安米愣住。“你知道。”
“我爸死後。我查過。瑞士醫院記錄被改過。原始記錄裡。他死前一週。見過一個人。但名字被塗掉了。”霍炎舟說。“我查了三年。查不到那個人是誰。”
“是季臨川。”安米說。
“沒有證據。”霍炎舟轉身。看著安米。“季臨川現在在我手裡。我審過他三次。他什麼都不說。”
安米盤算。“也許。我們應該換一種方式。”
“什麼方式。”
“放他走。”安米說。“派人跟著。看他會去找誰。”
霍炎舟看著她。“你瘋了。”
“我沒瘋。”安米說。“季臨川被關著。外面的人就安全。他一出來。那些跟他一起害你爸的人。就會慌。慌了。就會露餡。”
霍炎舟盯著安米。很久。“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算計。”
“從我被沈清辭堵在會議室的那天開始。”安米說。
霍炎舟笑了一下。然後他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把季臨川放了。派人盯死他。二十四小時。不許跟丟。”
結束通話電話。他看著安米。“你最好是對的。”
“我賭得起。”安米說。
當天下午。季臨川被放出地下室。
他瘦了很多。鬍子拉碴。站在街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江戌嶼坐在後面的一輛黑色商務車裡。拿著望遠鏡。“他去了中環。四季酒店。”
安米坐在江戌嶼旁邊。“四季酒店。誰在那裡。”
“我查一下。”江戌嶼拿出平板。敲了幾下。“四季酒店頂層套房。登記人是。沈清辭的母親。趙慧蘭。”
安米和江戌嶼對視。
“沈清辭的媽媽。”安米說。“季臨川被關著的時候。趙慧蘭從來沒出面。季臨川一出來。就去找她。她們是一夥的。”
江戌嶼繼續看平板。“趙慧蘭。五十八歲。沈氏集團前董事長。沈清辭被抓後。她接手了沈氏。目前管理三家離岸公司。註冊地都在開曼群島。”
安米盤算。趙慧蘭。這個名字。在原著裡沒出現過。又是一個新人物。
“繼續盯著。”安米說。
晚上。安米回到大平層。老夫人坐在客廳。看一本相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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