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炎舟站起來。把隨身碟放進口袋。“滾。”
季臨川站起來。快步走出酒店。
安米走過來。坐在霍炎舟對面。“你信他。”
“錄音我會找人鑑定。如果是假的。我會把他抓回來。”霍炎舟說。
他站起來。“走。去找趙慧蘭。”
安米拉住他的手腕。“炎舟哥。別衝動。趙慧蘭現在在四季酒店。你直接上去。等於打草驚蛇。”
霍炎舟看著她。“那你說怎麼辦。”
安米想了想。“讓我去。我去找她。她不知道我手裡有什麼。我去探她的底。”
霍炎舟猶豫。“她很危險。”
“你讓江戌嶼跟著我。”安米說。“而且。我不會提錄音的事。我只問她。沈清辭的案子。能不能和解。”
霍炎舟想了很久。“好。給你半小時。”
安米帶著江戌嶼上了電梯。頂層套房門口。她按門鈴。
門開了。一個穿黑色旗袍的女人站在門口。五十多歲。保養很好。和沈清辭有七分像。但眼神更冷。
“你是。”趙慧蘭問。
“安米。霍氏投資部負責人。”安米說。“我來跟你談沈清辭的事。”
趙慧蘭看了她兩秒。側身。“進來。”
安米走進去。套房很大。落地窗能看到整個維多利亞港。趙慧蘭坐在沙發上。倒了兩杯茶。
“霍炎舟讓你來的。”趙慧蘭問。
“我自己來的。”安米說。“沈清辭被抓。沈氏現在群龍無首。如果你願意跟霍氏和解。我們可以撤案。”
趙慧蘭喝了一口茶。“條件呢。”
“沈氏退出霍氏的債務重組。把你手裡的三家離岸公司賣掉。錢進霍氏的賬戶。我們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安米說。
趙慧蘭笑了。“安小姐。你才做了幾天投資部負責人。口氣倒不小。”
“趙阿姨。我不是來跟你比資歷的。”安米說。“我是來給你一條路。”
趙慧蘭放下茶杯。“路我自己會走。不需要你給。安小姐。你回去告訴霍炎舟。沈家的事。他爸爸在的時候。都不敢動。他一個晚輩。最好收斂一點。”
安米站起來。“趙阿姨。你認識季臨川吧。”
趙慧蘭的表情沒有變。“不認識。”
“他今天被放了。”安米說。“他說了一些話。很有趣。關於瑞士的。”
趙慧蘭的手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安小姐。我勸你。不要隨便查別人的事。有些事。查到最後。會燒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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