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看著鎮海阿巫那賊兮兮的笑容,也會心一笑。
隨即有些好奇的問道,“那個沈翊,還在你們村裡?”
阿巫點頭,有苦難言。
她眼裡的八卦之火瞬間猶如星星之火,呈現燎原之勢,“他讓人搞你的廟,你們不打算收拾他?就這麼算了?要換成我,直接砍成八塊喂鯊魚!”
阿巫一愣,“你……怎麼知道?”
如果沒記錯的話,當時他們在神廟門前發生的事情,沒有外村人在場。
秦老闆怎麼會知道有人覬覦神廟?
而且,用“搞”這個詞,是不是有些略顯粗俗?
在他真誠的目光下,秦笙有十分之一秒鐘的臉紅,低聲咳嗽了兩聲,“當時,我們幾個就蹲在後高處觀察來著。”
好傢伙,原來還是看了現場直播的!
阿巫還以為村裡有人洩露的當時的場面。
對於秦笙幾人沒有出手相助的事情,他倒是沒什麼想法。
畢竟他們沒什麼特別的矯情,別人幫忙是情分,幫忙也是理所應當。
末日里,好人早就死絕了。
他捻著自己白花花的鬍子,嘆了口氣,“不過秦老闆,下回看現場民俗表演的時候,可否記得買下票呢?”
秦笙點頭,迴歸正題。
和阿巫聊起了自己最在乎的瓜。
她現在追珍珠和沈翊的後續,那就跟追連續劇似的。
每天都在期盼著大結局。
比當時等素素跳誅仙台還來勁。
阿巫正愁沒人訴苦,好不容易逮住一個好奇心旺盛的人,也忍不住大吐苦水。
秦笙從空間裡拿出一堆花生瓜子肥宅水,一老一少聊的津津有味。
牧原在忙著擼鐵,蔣建國忙著砍柴。
黑風由於屁股上的毛被燒了,覺得影響了自己英俊的相貌,所以一直躲在房間裡,不出門。
只從窗戶那裡探出一個黑乎乎的腦袋,聽著秦笙他們的聊天內容。
“……說到底還是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孩子,老婆子臨死的時候,還拉著我的手,讓我好好照顧小珍珠。我只要一動那個沈翊,她就以死相逼,我總不能真的看著去死。
那我以後九泉之下,怎麼去見老婆子喲~”
阿巫一把鼻涕一把淚,一邊說一邊嗑瓜子剝花生,雖然在說話的,但是手裡的動作半點不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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