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千誠站在椅子上,大聲喊話:“我幫你們找回生前的記憶和理智,讓你們從渾渾噩噩變回清醒,我不需要你們感激,只需要你們幫我制卡。
當然,每製作一張,都會給你們錢,你們可以用錢從我這裡買其他詭靈,用來提升自身等級。”
一聽這話,眾詭皆是面露喜色。
除了大壯和阿飄,其他詭靈第一次聽說這事,一個個都有點興奮。
還以為要被奴役呢,原來只是打工而已。
生前打工是為了活著,死後打工是為了提升自己。
感覺怪怪的,不過也挺好。不論是做人,還是做詭,都不能閒著。
“這裡有點擁擠,等我找到合適的地方,再開始集體制卡。”
牧千誠說完這話,將眾詭逐一封印,只留下十幾個在房間裡制卡。
卡徒見他每次釋放詭靈之後,都要重新封印一次,疑惑問道:“怎麼不用馭詭卡?那樣不是更方便?”
此話一齣,房間裡十幾個詭靈齊刷刷看向卡徒,皆是面露不善。
那眼神像是在看叛徒。
“我還沒掌握馭詭卡。”牧千誠忽然眼前一亮,“你應該會吧?”
卡徒忽而一臉傲然之色,“馭詭卡而已,我當然會。”
牧千誠呵呵一笑:“那感情好,你來教我,然後咱倆一起製作馭詭卡。”
其他詭靈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若被封入馭詭卡,就如同脖子套上了鐵鏈,永遠都沒有自由,還有些屈辱。
牧千誠沒管他們的想法,他不可能永遠看著他們,若能用馭詭卡控制,自然更安全。
接下來用了五天,才和卡徒學會馭詭卡,時間有點長。
這種卡牌雙甲級,而且是一種很獨特的符紋,對於他當前掌握的符紋知識,若沒有智慧之光,肯定學不會。
馭詭卡就是在封印詭靈的卡牌上,直接畫上符紋,然後便可以使用。
以牧千誠當前的御卡水平,啟用馭詭卡都有些困難。他又用了三天時間專門練習,才勉強做到啟用和收放,至於用意念控制詭靈,還未掌握。
“老闆,我……我和阿飄呢?”
大壯見牧千誠把其他詭靈都做成馭詭卡,唯獨剩下他倆和卡徒,心中有些驚疑。
牧千誠瞥了他倆一眼,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我說過你倆是我的朋友,是生死之交,怎麼可能把你倆做成馭詭卡呢?”
大壯和阿飄對視一眼,忽然想起來,當初遭遇鳥爺時,他們三聯手拿下鳥爺後,牧千誠說的這句話。
本以為是客套話,沒想到是真的。
在這一刻,大壯和阿飄突然有些感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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