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他就是卡師總會的會長。
“秦會長,好久不見。”
“秦會長,晚上好。”
在場所有人都放下酒杯,紛紛過來打招呼,一個個熱情得不得了。
秦會長則微笑著回應,最後目光落在牧千誠身上,又與他閒聊起來。
主要是問問學習情況、生活情況,像一個長輩對晚輩的叮囑,說了一些家長裡短的閒話。
但其他人並不認為這是閒話。
他們認為這是秦會長的暗示,意味著卡師總會是站在牧千誠這邊的。
幾分鐘後,閒話說完,秦會長帶著牧千誠走到臺上,那裡早已立著一個話筒。
“歡迎各位百忙之中來參加這場酒會,也沒什麼重要的事,大家不用想太多。最近全國都在熱議一件事,與我們的天才少年有關,也與所有卡牌製造商有關。
我明白,全國的卡師都很開心,但在場的製造商卻很憂心,所以我把你們請來,也把這位絕世天才請來,大家在這裡好好聊聊。”
秦會長中氣十足,說到絕世天才時,還抬手介紹旁邊的牧千誠。
“下面讓牧千誠同學和大家說幾句吧!”
牧千誠雙手接過話筒,看向在場數十雙眼睛,一點都不怯場,而且心裡早有腹稿。
“我今天在這裡,和你們說一說我與申卡集團之間的矛盾,說完你們就明白我為什麼要搞他們。”
開場第一句,就讓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這說得也太直白了,關鍵這個“搞”字用得很生動。
牧千誠微微停頓,接著說:“我當初改造第一枚治療符紋時,申卡集團認為是我爸改造的,因為我爸與他們有協議,所以認為符紋屬於申卡集團,就因這事,他們全網抹黑我,我後來參加符紋比賽,才證明自己有改造符紋的能力。
後來,他們設計陷害我爸,把不合格的廢卡拿去售賣,讓我爸背黑鍋,造成數十人傷亡。
他們的經理上門威脅,若不把我那枚治療符紋給申卡集團,以後還會不斷發生這種事故,不僅要我爸身敗名裂,還要繼續支付鉅額罰款。
你們說,這樣的申卡集團,我把他幹倒閉,有問題嗎?”
在場眾人都有些詫異,沒想到申卡集團還做過這些齷齪的事。
怪不得人家要搞他。
杜維俊沒想到這麼正式的場合,牧千誠會當著所有人面說這種事情,氣得他臉色漲紅。
“信口雌黃,你說的這些沒有任何證據,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牧千誠瞥了他一眼,根本沒搭理他,而是繼續對著眾人講話。
“我只是個高中學生,以後要以學業為重,沒時間改造其他製造商的專屬符紋。
並且我已經向秦會長作出保證,以後就算要改造哪家公司的符紋,也會經過協會的同意,避免影響市場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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