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在過道處停下腳步,望著下方的擂臺。
“先不急,反正也跑不了,看看他的比賽。”
此刻在後臺,牧千誠在一名年輕守衛的帶領下,走出休息室。
沿著走廊來到領取兵器的房間,負責登記的中年人正趴在桌上寫著什麼,頭也沒抬。
牧千誠輕車熟路地挑選一把長刀,就準備前往擂臺。
身後的守衛卻與中年人交談起來。
“老陳你今天怎麼這麼勤快?我記得你以前都是比賽之後才寫記錄的。”
“唉,別提了,就在剛才,那個叫司徒的女人來查比賽記錄,說我寫得不夠詳細、不夠工整,給我好頓訓。”
這個被稱為老陳的中年人,不僅負責發放武器和卡牌,還負責記錄比賽的過程,包括比賽時長、受傷情況、消耗卡牌數量、用了哪些招式等等。
但他這人比較懶,一般都是事後瞎編,連比賽都不去看。今天有人來查比賽記錄,發現內容混亂,就給他訓了一頓。
這只是一件小事,守衛與老陳閒聊了一句,然後繼續押送牧千誠前往擂臺。
昏暗的甬道里,牧千誠越走越慢,剛才的對話讓他警惕起來。
老陳所說的那個叫司徒的女人,應該就是司徒若芸。
她怎麼會來查這裡的比賽記錄?
莫非是衝著自己來的?
可是自己也沒有暴露過行蹤啊?
牧千誠不確定對方有沒有發現他,但這事必須小心謹慎。
如果對方懷疑他藏在豬仔之中,那麼他就很容易被認定為可疑目標,畢竟他是最近幾天才出現在這裡的,時間對得上。
所以必須儘快脫身,不然隨時都有可能被包圍。
可此刻走在通往擂臺的甬道里,馬上就要上場比賽,已經沒機會脫身。
如果在比賽的時候被包圍,那真是無處可逃了。
“快點走,今天怎麼走這麼慢?”
身後的守衛發現牧千誠越走越慢,就推了他一把。
“我最近腸胃炎犯了,肚子疼,走不快。”
牧千誠隨口瞎編一個理由,剛說完,忽然靈光一閃,冒出一個主意。
“誒呀,不行了,我要去衛生間,又要拉稀了。”
年輕守衛皺眉罵道:“馬上要上臺了,你裝什麼裝?是不是知道要對戰四星詭靈,不敢上臺啊?”
牧千誠連連搖頭,“不是,我這兩天一直拉肚子,劉經理也知道,不信你去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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