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仔細一想,就排除了這種猜想。
昨晚約定了要在那條小巷碰頭,他們就算願意解救牧百嬌,也應該在見面之後,再商量怎麼救人,不太可能直接動手。
但是不管是誰在殺人,牧千誠覺得這是個機會。
他原本就打算今晚去救妹妹,並且和周廣瑞、杜紅萍制定了調虎離山的計劃。
現在用不著了,面具人已經被調走,而且去的是最遠的環礁島。
那座島嶼在群島最外圍,從極樂島坐船要一個小時才能到,就算是飛過去,也要十幾分鍾。
一來一回就是二十多分鐘。
這個時間若利用得當,足以救出妹妹。
牧千誠沒有猶豫,立即準備離開。
他假扮的這個守衛負責押送選手上臺,不過並不是他一個人,還有另一個守衛與他一起負責這件事。
“兄弟,我去一趟衛生間,你替我一會,明天請你喝酒。”
他說了一句,也不等對方回答,便匆匆離開。
那人雖然有些疑惑,卻也沒說什麼。
牧千誠去衛生間的路上,改變路線,直接去了後門。
以他的身份,並沒有人阻攔,最終大搖大擺地走出鬥詭擂臺。
可惜這次離開,就再也無法回來。
離開的時間長了,肯定會引起懷疑,況且也沒辦法以守衛的身份藏在這裡,不然早晚露餡。
牧千誠來到位於海邊的小樹林,把周廣瑞和杜紅萍召喚出來,還給了他倆一塊手錶。
“計劃有變,你倆去東南方向的鳴龍島,十五分鐘後,按照原計劃開始殺人,其他計劃不變。”
“明白,我們一定完成任務。”
杜紅萍拍著胸部保證,眼眸裡有著一絲興奮。
牧千誠還是有點不放心,接著又囑咐一句:“你倆注意安全,不要與巡邏隊正面衝突,殺完人就跑。記住,不要亂殺,更不要偷吃。”
周廣瑞比較冷靜,淡笑著回覆:“放心,我倆有數。”
說完這話,一人兩詭便分頭行動。
所以要繼續執行調虎離山計劃,是因為牧千誠擔心營救時間不夠充分,想以此拖住面具人。
他自己隨後跳入海中,前往風月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