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豔一直等牧千誠打完電話,才過來詢問情況。
“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已經徹底掌控這裡了嗎?”
牧千誠笑著回道:“算不上掌控,就是給了格侖斯一個活命的機會,他正在按照我的要求做事,一會再和你細說。”
微微停頓,轉頭看向站在角落的司徒若芸,“你過來,有件事要去做。”
司徒若芸連忙走過來,“要我做什麼?”
“你現在去碼頭,找一艘遊輪,把船員召集起來,準備開船所需的物資,比如燃油、食物和水。”
“你要走?什麼時候?”
牧千誠突然嚴肅,冷笑一聲:“這是你該問的嗎?把事情做好,我會遵守承諾,不會殺你。”
司徒若芸身子顫了一下,連忙低下頭去,“我一定做好,你放心。”
她對牧千誠有些懼怕,畢竟親眼見證了牧千誠的種種血腥手段。
比如在遊輪裡打爆十數個研究員的腦袋,在風月島用人頭築京觀,在極樂島把屍體擺滿酒店走廊。
最讓人膽寒的是,所有被他殺死的人,都被封印成了詭靈,最終成了制卡材料。
這些行為說明眼前這看似陽光的少年,比很多成人都殘忍。
她可不想落得如此下場,死都死不安生。
牧千誠冷著臉,接著說:“交出腰帶,不許攜帶任何卡牌。”
說完又把杜紅萍解封出來,“杜紅萍,你跟著她,看著她做事,若是不夠積極,你就吃了她。”
司徒若芸正在解腰帶,聽到這話,連忙說道:“我一定積極去做這件事,絕不拖延。”
牧千誠接過她遞來的腰帶,隨口回了一句,“去吧,給你三個小時。”
司徒若芸立即匆匆離開,杜紅萍也緊跟其後。
待他倆走後,牧千誠又把周廣瑞放出來,“你去找斯蒂亞,把她拍攝的影片拿回來。”
“好。”周廣瑞應了一聲,便匆匆離開。
房間裡只剩下紅蓮和江陵豔為首的幾名國泰特工。
牧千誠接下來第一句話,就讓他們有些驚訝。
“我們必須儘快離開,不能等艦隊到來。”
“為什麼這麼急?”江陵豔有些疑惑。
牧千誠神色嚴肅,緩緩說出心中想法:“我之前偷聽面具人他們的對話,知道有一個主教級別的人要過來,我原本想著有紅蓮在這裡,乾脆殺了那個主教再走,也能算是狠狠打擊邪教。
但是剛才詢問司徒若芸,得知那位主教竟然是宗師級的御卡師,也是特級封印師。
這樣的人物太過危險,紅蓮就算已經達到七星,也未必是對手。他這兩天就會抵達,說不定具體時間,所以我們今天就坐船離開,不能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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