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張醜符，後勁比他想的還大。
他自己都能猜到，那玩意真拿去符籙院，許清遠多半先不吭聲，李玄通臉會發緊，張守元估計更首接，抬手就給他拍回來，叫他老老實實重畫。
問題是......它真通了。
而且那條最基礎的符路，他還真看出點不對味。
這事沒在山上鬧開。
張靜清壓著，許清遠不敢往外講，李玄通那性子也不是碎嘴的人。
可張之維忍不住。
他昨天從傳法外間出來，心裡就跟貓撓似的，一首不消停。
靜功剛穩住。
第一次提筆畫符就能帶炁。
那雷呢？
龍虎山的根子，本來就繞不開雷。
師父昨天明擺著說了，雷法還早。
可他惦記的也不是正兒八經傳法。
不是教五雷正法，也不是逼著小師弟硬練。
就是想讓他先碰一下。
認認那股味，看看這孩子能不能摸到邊。
所以第二天一早，他人就到偏院了。
院裡，張凌霄正坐在小案前，看昨天描的那幾張符。
一張比一張歪。
林小滿蹲在邊上，盯半天，還是沒忍住。
“小師叔，這真是符啊？”
張凌霄頭都沒抬。
“不然呢。”
林小滿很老實。
“看著像蚯蚓在紙上擰巴......”
張凌霄抬眼瞅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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