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重特性，【無果之業】。
它並非是消除業力，而是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因果閉環”。
在張凌霄的領域之內，所有由他產生的因果變化，都會在這方小天地裡自行消化，自我終結，根本不會洩露到外界去，自然也談不上什麼天道反噬。
無時、無方、無源、無果。
這西重特性，環環相扣，共同構建起了《太一衍天錄》這門功法那近乎於“道”的恐怖框架。
張凌霄閉著眼睛，靠在藤椅上，一動不動。
整個人像是瞬間斷了電，陷入了最深層次的發呆之中。
他那總是掛著一絲懶散笑意的嘴角，此刻也完全放鬆下來，神情平靜得如同一面古井無波的湖。
旁邊的張之維，剛剛才經歷了一場世界觀的崩塌與重塑，正滿腹心思無處發洩。
他看著小師弟這副樣子，心裡那股剛剛熄滅的火氣，又“騰”地一下冒了出來。
這小子……
剛才那一副指點江山、智珠在握的“棋手”模樣，果然都是裝出來的！
自己居然還真的信了，以為他有什麼深謀遠慮，在下一盤大棋。
現在看來，他就是單純地拒絕了風后奇門，然後……因為昨天沒睡好，這會兒又犯困了！
想到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震驚、敬畏、甚至還有點自愧不如，張之維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太丟人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想把這小子從椅子上拎起來暴打一頓的衝動，無奈地搖了搖頭。
算了。
隨他去吧。
他懶得管了，準備轉身離開，眼不見心不煩，自己找個地方靜一靜。
然而，就在張之維轉身的一剎那。
他眼角的餘光，似乎瞥見了某種詭異的景象。
張凌霄腳邊不遠處，一株普普通通的青草，就在那千分之一秒都不到的瞬間，以一種超越了所有自然規律的速度，迅速地從嫩綠變得枯黃，垂下了葉片。
緊接著，又從那枯黃的根部，猛地抽出了一點嶄新的翠綠。
嫩芽破土，抽長，舒展葉片。
整個過程快到極致，彷彿只是一個視覺殘留的幻影。
張之維渾身一僵，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他猛地回頭，死死地盯住那株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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