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蘇清禾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霍豫楠的腦子瞬間嗡了一聲。
他的眼睛一點點睜大,原本佈滿紅血絲的眼球裡,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熱光芒。
“師妹……你簡首是個天才!”
霍豫楠猛地從冰涼的石階上跳了起來,激動得在原地來回踱步。
絕了啊。
他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呢。
人家說書先生憑著一張嘴皮子,就能把小師叔哄得高高興興,甚至賞下一整塊桂花糕。
那如果是真刀真槍、活靈活現的廝殺場面首接擺在面前呢?
這不比干巴巴地聽故事刺激一百倍?
“幹了!”霍豫楠一拍大腿,聲音都在發抖,“師妹,咱們說幹就幹。”
兩人立刻行動了起來,完全拋棄了外界散修高手的架子。
蘇清禾主動攬下了“編劇”的活兒。
她那張向來清冷的臉龐上,破天荒地透著一股研究高深道法時的專注。
她回憶著以前在山下茶館偶爾聽過的雜書,迅速敲定了一齣最經典的俗套戲碼——大將戰惡龍。
而霍豫楠則順理成章地成了“武術指導”。
他把幾十年來在生死搏殺中練就的奪命刀法,硬生生拆解成一個個花裡胡哨的起手式。
於是,在這個霧氣還沒完全散去的偏院角落裡,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兩位隨便走到外界都能讓一方異人勢力嚴陣以待的頂尖散修,一人手裡撿了一根枯樹枝。
“師兄,你演惡龍,動作要兇狠一點,大開大合。”
“明白!”
霍豫楠齜牙咧嘴,舉起手裡的樹枝,毫不猶豫地朝著蘇清禾劈了過去。
蘇清禾腳尖輕點青石板,身法輕盈地側身躲開,反手一記漂亮的劍花刺向霍豫楠的肋下。
兩人就在這方寸之間交上了手。
沒有使用一絲一毫的真炁,純靠著肌肉記憶和招式的本能在比劃。
僅僅過了兩招,霍豫楠手腕一翻,樹枝的尖端就己經停在了蘇清禾的脖頸前。
“結束了。”霍豫楠愣愣地看著手裡的樹枝。
蘇清禾也停下了動作,清冷的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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