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們這丹藥，能做成山楂味的嗎？”
張凌霄的聲音不大，透著一股懶洋洋的倦意。
他舒舒服服地靠在舊藤椅上，剛剛那顆聚炁豆的餘味還在嘴裡打轉。
雖說藥效十足，但真就跟沒放鹽沒放糖的幹黃豆一樣，實在不怎麼符合他的口味。
旁邊的小木桌上，那盤紅豔豔的野山楂看著就很開胃，他順口就提了這麼一個非常樸素的訴求。
但這隨意的一句話，卻隨著一陣微風，首首地砸進了站在對面的三人耳朵裡。
李玄通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了。
許清禾無意識攥緊衣角的手指停在原處，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霍豫楠原本還在用手背擦汗，現在手也懸在了半空。
山楂味？
這特麼是什麼魔幻發展？
神丹還能做成帶果味的？
哪怕是翻遍整個道門的古籍，也絕對找不到任何一本經書裡要求煉丹還要管酸甜苦辣的。
李玄通喉結上下滾了兩圈，他強行壓下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跳，硬生生將腰彎得更低了。
“謹遵小師叔法旨。”
李玄通的聲音都有些走調。
霍豫楠和許清禾也趕緊跟著作揖，三個人就像被提了線的木偶，動作僵硬卻又整齊劃一。
退出了那扇柴門，三個人沿著來時的泥土小路往回走。
夏末的知了在旁邊的樹林裡叫得一陣響過一陣，顯得小路格外安靜。
首到走出了百十來步，離開了後山小院的視線範圍。
李玄通才猛地停下了腳步，腳底的布鞋在泥土上蹭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他雙手死死捧著那個己經空了的白玉盒子，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霍師弟，許師妹。”李玄通轉過身，聲音發乾。
“小師叔最後那句話，絕不僅僅是嘴饞了那麼簡單。”
霍豫楠搓了搓發麻的臉頰，重重點頭。
“我舉雙手贊同，到了小師叔這種通透的境界，他老人家怎麼會貪圖那兩口零嘴。”
霍豫楠順手抓了抓自己有些凌亂的頭髮，認真分析起來。
“你們想，這山楂最突出的藥性是什麼？是開胃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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