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衣匪徒,聽見江炎這個名字,身子猛然打起了擺子。
我說,我說,江炎中隊長,南邊兒的人誰不知道啊!
江炎的名號威懾力太嚇人了,這幫亡命徒認的就是字號,武吉是怎麼死的,蠍子是怎麼折的,他們心裡頭門兒清。
華夏軍隊有個惹不得的上尉,這事兒在南邊兒早傳得玄玄乎乎了。
江炎自己都沒想到自個兒的名頭能好使成這樣,皺著眉把倆匪徒的供述聽完了。
我們是馬世昌將軍的人,一個月前,武吉在華夏地頭上,讓你們打死好幾百號弟兄,本來將軍定了調子,近期在北邊縮起腦袋做人。
幾天前,忽然冒出來一撥邊防軍人開始收拾邊境上的兄弟們,馬將軍的隊伍裡,好些從朗德寨投過去的人都找不見了,要不就反常得厲害!
馬將軍查下來才知道,這幫朗德寨出來的人,全是華夏邊防插在咱們中間的臥底,馬世昌將軍放話了,在外頭混的,不怕明刀明槍,就怕背後捅黑刀子!
朗德寨全是些專給華夏當耳報神的二五仔,他就把其他幾路人馬攏到了一塊兒,說要宰只雞給猴看,屠一個寨子讓邊民都睜大眼瞧瞧!
黑衣匪徒一席話倒完,江炎一下子全明白了,果真是範天雷自個兒拍腦袋瞎搞,把邊境這顆大雷給踩炸了。
緝毒本身沒錯,可範天雷管頭不顧腚,沒個章程地蠻幹。
這才讓毒品三角的匪徒瞅準了華夏緝毒戰線藏著的底牌,給朗德寨招來了大禍。
範天雷,聽見了沒,這兒一筆一畫都給你記著呢,你要去總軍區掰扯,咱們就讓將軍們聽一聽,誰才是不管不顧的那個人!
高大壯瞅了瞅耷拉著腦袋縮在一邊的範天雷,話裡帶刺地懟了過去。
範天雷一張臉白得沒點人色。
他算破腦袋也算不到,把朗德寨攪得雞飛狗跳的,不是別人,就是自個兒。
敏登,是敏登讓馬將軍領著人跟你們硬碰硬幹一仗的,敏登將軍說了,要把狼牙特戰隊員的腦袋摘下來,掛在緬地橡膠樹上。
聽著黑衣男子繼續往外倒,江炎的眉毛擠成了一團。
敏登,那是武吉的親哥,敏武武裝集團本來就是毒品三角三股勢力裡頭的一股。修羅,現在看來,這夥人猜到了你要來,這回就是奔著你這條命來的!
這幫人十幾年來狗咬狗打了沒停過,背後還有大國給他們供軍火,咱可不能大意了!
高大壯看江炎一時不知道敏登是誰,在旁邊點明瞭利害。
這麼說吧,三路匪徒,馬家、敏登、還有糯家全都上來了,修羅,事急了,敵人的人數絕對少不了,要不要報告何大隊,讓常司令再拉兵過來?
狗頭老高自然不怕什麼販毒匪徒,可人家敢來朗德寨跟特戰隊正面碰一碰,多一手準備總沒錯。
孤狼,這會兒再調兵,根本來不及,其實你反過來想,這些人平常縮在邊境線那頭當土皇帝,要清繳他們,不能跨境,手根本夠不著!
如今他們自個兒送上門來了,你這時候調兵,把人嚇跑了不是虧大發了?
你們,來了多少人馬?
江炎先回老高的話,接著一扭頭問抓來的活口。
六百,六百個,敏登的人頭最壯,都是扎手的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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