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鋒把順風耳技能開了。
一千八百米開外,敏登跟馬世昌的對話,一個字都沒逃過他的耳朵。
“江鋒既然在這,朗德塞那頭少說蹲著一個華夏特戰中隊。”
“我很瞭解華夏這些兵王,他們說不定下午就抓到了舌頭,晚上才佈下的套,而且咱們營地準是從俘虜嘴裡掏出來了。”
敏登幾句話說完,江鋒在心裡暗暗點頭。
武吉這個兄弟,對華夏軍人摸得確實透,幾支特種部隊的底細他都門兒清。
“你打算?把這兒改成個大號的捕獸籠?”
馬世昌把喪子的那股痛硬生生摁下去,同夥的想法被他一眼就看穿了。
“對,江鋒的履歷我找人黑出來看了,四個字,深水一潭。”
“恨他的勁頭我比你足,馬世昌。兩個緬族小子,沒爹沒媽,在毒品三角怎麼活下來的,你永遠想不出來。”
“他弄死了我弟弟,我得拿最大的耐性,才能一筆一筆跟他算清楚。”
“成,路子我懂了。小道上,我會讓人埋夠陷阱,十四個保底。山坡那頭交給你。”
馬世昌聽了江鋒的老底,早年那股憋著的暴虐殺意全給勾了出來。
好些人都忘了,馬家起勢那陣子,手最辣的就是這個悶不吭聲的馬世昌。
“下套子,蹲坑等人,有點意思。今兒霧沒了,你們手頭又沒肉票,是個放血的好天。”
江鋒瞅著天邊拱出來的日頭,林子裡的東西瞅得一清二楚。
霧氣一散,兩個特戰中隊的顧忌也跟著散了。
“野狼,使者,修羅喊話。”
江鋒壓著嗓子說:“我在馬世昌跟那毒梟的營地外頭兩公里守著,今天這天氣能打,你們帶上中隊弟兄趕緊過來碰頭。”
“定位器訊號我打開了,你們追著訊號摸過來就行。敵人營地邊上藏著套子,接敵以後,全聽我口令再動!”
“修羅,使者收到,部隊這就準備。”
“修羅,野狼收到,定位攆上了,一個小時到你那!”
狗頭老高跟陳國濤接到江鋒的呼叫,心裡都熱騰騰的。
江鋒身上的邪門本事實在多,他們慢慢地也不當回事了。
要不,警戒任務能擴到這麼遠的山溝裡找出敵人窩子,跟撞了大運沒兩樣。
範天雷被捆了一宿,正迷糊著,解繩子的動靜把他給驚醒了。
這坑貨一睜眼,老高正冷臉盯著他。
“我們得走了。朗德寨還是老林子,自己挑地方躲,你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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