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明也把手伸了過去,跟江鋒相視一笑,兩人一左一右架起老高,開始最後的衝刺。
後面的蘭芬人見華夏軍人出了狀況,還在幫著受傷的戰友,覺得機會來了,一齊催動潛能,瘋了一樣追上來。
“放開我,江鋒,小雷,勝利比什麼都重要!”
眼看外軍追上來了,老高急得一把甩開他倆的胳膊。
“嘿,老高,跟我耍脾氣是不是?行,那就衝吧,同志!”
江鋒嘴角一挑,單手把狗頭老高撈起來扛在肩上,就這麼全速衝了起來。
終點線旁的京都電視臺,那個很長時間沒露面的主持人,瞧見那個總能帶來匪夷所思場面的江鋒,又一次變戲法似的扛著戰友狂奔,直接把稿子忘了個乾淨。
航拍無人機把這幅畫面投送到了地球上的無數個角落。
“好小子,他懂,團結才是戰鬥力!我沒走眼,江鋒從來就不是獨狼!”
華夏第八軍區司令部裡,一直緊密關注比賽的常乃超,看見江鋒把老高扛著、還拍他屁股讓他安分一些,笑著讚歎出聲。
“首長,您看……那份請示是不是今天遞上去?”
常司令身邊,一個參謀軍官輕聲問。
“好,就在剛才,我總算下了決心。第八戰區要在特戰領域獨步華夏,甚至獨步世界,必須來一次大手術!”
“江鋒,你放開手腳去幹吧,我會一直盯著你,看你能把這支全軍最龐大、最複雜的特戰中隊,帶成一把什麼樣的刀!”
常司令低聲喃喃。
倭國賓館裡,沒有前往北海道的華夏軍事代表團官兵,在江鋒衝線的瞬間齊聲鼓掌、喝彩。
負責接待華夏軍人食宿的京都賓館,一下子就炸了。
那個倭國主持人,看著在終點緊緊抱在一起的三個華夏軍人,看著熱淚在眼眶裡打轉的負傷的高大壯,在鏡頭前垂下了腦袋。
“在此,我僅代表個人,為以前對華夏軍人、對華夏人民抱持過的所有偏見,表達最認真的道歉。”
“我必須承認,華夏軍人是世界上最強韌、最偉大的軍人。”
京都電視臺演播廳裡,聽完這番近似懺悔的話,除了攝像師,所有工作人員都走到了鏡頭前,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他們什麼都沒說,可電視機前的觀眾都明白,這是在向華夏軍人致敬。
“泰勒將軍,李奇微將軍和ZT都收到了倭國以及歐羅巴我們盟國的抗議,尤其是公雞國,他們說您把一項神聖的體育活動,摻雜了太多個人因素。”
“今天參議院外事委員會討論了歐羅巴的抗議,有訊息說,ZT想讓您回國,接手戰略打擊部隊的參謀長職務。”
泰勒坐在電視機前,盯著華夏軍人衝鋒的影像,清楚自己從來就不是ZT的人,這次不過是被人藉機做文章。
他望著北海道那三個華夏軍人——江鋒鎮靜,老高熱淚滑落,戴眼鏡的雷克明一臉亢奮——起身關掉了電視。
“他們怕了,比爾,你知道嗎?他們怕得要死,從華夏人那股佇列裡透出來的東西,到那批新武備,國會和ZT根本不敢接戰書!”
“一群軟蛋!這好歹是我的戰略打擊部隊,我現在還是駐倭司令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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