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清楚,這就是宿命,甚至連犧牲都算不上,同志!別這麼多愁善感。告訴我,怎麼才能揪出糯卡!”
江鋒的面色霎時冷下來,方新武瞟了他一眼,一屁股跌坐在床鋪上。
“麻黃草。糯卡造冰毒需要大量的麻黃草,他是透過沙先生採購的,華夏內地是他的主要供貨渠道。”
“好,我馬上聯絡何大隊,讓他和警廳的同志們挖出糯卡在內地的麻黃草供貨商!”
江鋒掛回國內的電話不久便有了結果,供貨人張偉早已被華夏警廳控制。
警廳給江鋒安了一個內地來緬地開賭場的老闆身份,讓他直接去找沙先生接頭。
江鋒下令突擊隊在薩瓦迪卡國邊境待命,他和方新武親自去見那位沙先生。
緬地同毒品三角接壤的地帶,比薩瓦迪卡國邊境還要混亂幾分。
沙先生是個天竺裔,一雙狡黠的眼睛不住地打量著西裝革履、滿臉驕橫的江鋒。
“江先生,要不是張偉先生推薦,我不會來赴約。你那筆米國銀行的本票讓我多了幾分信任,那麼,你想從毒品三角提走多少貨?”
“六噸。”
“六噸?這個數目可不小,三年?”
“不,每年。另外,請恕我冒昧,我覺得在糯卡先生的團隊裡,沙先生恐怕沒有許可權經手這麼大的生意。所以嘛,哈哈……”江鋒說著,仰頭笑了起來。
沙先生臉上燙了一下,他來見江鋒還揣著另一層用意:張偉說過,眼前這個青年在華夏很有來頭,有手段替糯卡解眼前的死局——弄個冒牌糯卡露面,說不定就能平息華夏民眾的怒火。
這份能耐,比鈔票更叫糯卡心動。
“江先生,請稍等,你說得在理,和您面談的確實不該是我。”
“沒錯,叫李強來見我。”江鋒也從座位上站起,表情驟然變得極其嚴肅,好像他才是被冒犯的那一方。
一旁扮作保鏢的方新武暗暗欽佩,江鋒的確摸準了該怎麼跟這幫毒販周旋。
十分鐘後,那天竺胖子繃著臉推門進來:“江先生,李強答應同你見面,可假如你說能替我們老闆解決麻煩是句空話,現在抽身還來得及。”
胖子說完,死死鎖住江鋒的眼神。
江鋒又一次笑出了聲:“八噸,價錢上必須優惠。滿足了這一條,三個月之後,請糯卡先生稍微改扮一下,我在南天省請他吃飯。”
那口氣傲慢得彷彿他在國內真能隨手擺平一切。
沙先生滿意地頷了頷首。
“緬地這邊我們不託底,勞煩江先生到三角地區詳談,好好地談。”沙先生說著,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掃了江鋒一眼。
江鋒霍地站起身,早就沒耐心再繞彎子:“帶路!”
他朝嚇得有些愣神的方新武擠了擠眼,頭一個跨出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