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克文卻搶先張了嘴,拿倭語回了一句。
他話說得客氣,多謝貴國的熱情,希望這趟過來一切順暢。
明擺著想顯擺一下他那點倭語底子。
話剛落地,一直笑模笑樣的江鋒臉刷地沉了下來。
他盯著胡克文,語氣硬得像鋼板,說華夏的軍人踩在別國的地盤上,代表的是華夏軍人的臉面,張嘴必須用本國的語言。
剛才那是最後一次聽胡克文嘴裡冒出倭語。
胡克文完全沒料到這個第八軍區的特種兵居然也聽得懂倭語。
江鋒的眼神冷得嚇人,雷克明也黑著臉瞪他,胡克文這才回過味來,他這時候代表的不是他自己。
雷克明聲音壓得很低,說以後再不許說了。
他把感謝迎接的那些話重新講了一遍,再讓翻譯譯過去。
從遠處走過來的領隊王武中將,京城總軍區的人,聽雷克明把情況一說,對江鋒的印象一下子又拔高了一截。
總軍區的將官們調研過紅藍兩軍演習之後,都知道那個什麼都能幹的尖子兵。
眼下王武看江鋒不光軍事素質硬,政治素質也硬實,衝他點了下頭。
王中將對著所有參賽選手放了話,說這是倭國,都記住了,誰再犯原則性錯誤,不用比賽了,直接收拾東西回去。
話講得霸氣,手一揮,大家登上了接運動員的大巴。
車開到酒店安頓下來,華夏代表團又聞到了倭人身上那股子敵意。
米國代表團的賓館就挨在旁邊。
江鋒站在房間窗戶前頭,看著倭人弄來不少年輕姑娘在米國人賓館門口又唱又跳,他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何晨光把麵條端了過來,說沒什麼可買的,倭人跟他們耍心眼,方圓幾里不是漢堡就是魚生,根本吃不慣,拿快餐面湊合一口。
他瞧見江鋒的目光還落在對面,跟著笑了下。
何晨光嘴裡罵著鬼子巴不得他們吃壞肚子跑步跑不動。
江鋒聽完也樂了,說他們是怕了。
狗最怕什麼,最怕主人把棍子拎起來。
他們不想讓華夏在這塊地皮上露臉,華夏偏偏要讓倭人瞧清楚了,脊樑骨隨時能給他們敲斷了。
房門猛地被人從外頭推開,王豔兵裹著條浴巾走進來,張嘴就喊他那屋洗澡洗一半熱水斷了,問江鋒這邊有沒有。
幾個特種兵看見倭鬼子陰成這樣,全笑起來。
江鋒說還熱什麼水,就冷水衝。
今天倭人讓他們拿冷水衝身子,明天開幕會的射擊比賽,他讓倭人涼水澆透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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