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江隊跟我們不同,你不瞭解。
鄧飛看出雷克明緊張,在旁寬慰他,小莊也回過頭衝雷克明笑著搖頭。
米國!米國!米國!
看臺上的米軍和倭國女高生,見森野攻勢兇猛,瘋喊成一片。
演播廳裡,那白人嘉賓衝昨天的小泉六郎開火了。
我遺憾地發現,倭國人從沒長過歷史的記性!
你們分不清誰是真正的強者。
倭國人表面西化,骨子裡改不了對舊宗主的恐懼。
你們怕那個華夏人,對吧?
白人嘉賓越說越過分。
演播廳裡,連舔狗主持人也快受不了那股種族主義臭味了。
演播廳裡除了他沒人吱聲,氣氛僵得難受。
久攻無果,反被江鋒用身法戲耍半天,森野的左護架不知不覺抬高了幾分。
江鋒眼神一凝,瞅準破綻,右拳如電搗進森野腰側肝部。
這一拳力道超過三百公斤,森野只覺一把刀捅進腹腔。
劇痛讓他眼前發白,差點當場昏厥。
他搶上一步,拉滿拳頭重重砸在森野臉上,裁判只覺拳臺上刮過一陣風。
森野撐不住,如山崩倒。
江鋒冷眼俯視,見裁判愣著,朝森野努努嘴,示意數秒。
十、九、八、七……
數秒聲起,森野哪還有繼續打的樣子。
這、這不可能!森野怎麼會輸!
京都臺演播廳裡,嘉賓忍不住咆哮。
先生,現在你倒說說,那戰士比起你們西方人來算什麼?
罵了江鋒快一整天的舔狗主持人,逮著機會補了一刀。
臺上華夏軍人沒等讀秒完,又用牙咬開拳套綁帶。
江鋒在米國人和倭人眼前,用森野的招牌連擊,把這塊米軍最穩當的金牌塞進華夏口袋。
舔狗主持人望著那份淡定,竟生出一股跪倒在他腳下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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