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瑞國的叢林裡,那個米國基因戰士正全速潛行。
經過樹叢密佈的地段,他的皮膚轉成青綠色。
蹚進沼澤,身體又化作灰褐。
拿紅外掃描器去觀察這個快速穿行的生物,會察覺他體表的溫度也偏離了常規。
儀器的螢幕上,連丁點紅外訊號都捕捉不到。
傑克——米國的第三名基因戰士,果真像江鋒推測的那樣,正趕去給毒販們報信,告訴他們勇士特種學校即將發起攻擊。
這個留著金色短寸的白人,一個半鐘頭內就翻越了將近二十公里的山路。
他停在一座土丘上,掏出口糧和水補充消耗,腦子裡已經浮現出那些華夏培訓的軍人衝過來時,被密不透風的火力壓得抬不起頭的景象。
傑克臉上浮起一絲得意。
他甚至還計劃著,等毒販們贏了,就把那座特種訓練學校徹底摧毀,連同那面讓米國難堪的牆壁也一塊兒炸平。
基因戰士容不得失敗。他默唸著科特堡陸軍基地基因訓練營大門上的話,又想到了還躺在國內軍醫院的同伴們。
正要將最後一塊餅乾塞進嘴裡,他渾身的汗毛驟然豎了起來——不對,休息的這座山丘,有哪裡不對!
心中有個聲音對傑克說,與馬強的暴力和方託斯的槍法不同,他的天賦除了潛行匿蹤,還包括一種令人驚怖的戰場直覺。
這種直覺,和江鋒的戰場預警系統有著相通之處。
在這片南美山林中,傑克能清晰地感覺到,四百米外有一隻樹獺在酣睡,腳下的泥土裡,齧齒類動物正在打洞。
他甚至知曉,遠處有隻美洲豹被他驚動了,正警惕地注視著他這個體溫異常的活體。
可偏偏就不對勁。
傑克猛地抽出腰間的GLOCK手槍,朝感覺最糟糕的方向開火。
夜色裡毫無徵兆地伸出一隻大手,死死握住了手槍的扳機護圈,讓他怎麼也扣不下去。
傑克是經過最嚴酷訓練的戰士,但此刻卻發出了驚駭的叫聲。
就在他身側不到三米的地方,那個華夏人江鋒彷彿從巖縫中鑽出來一樣,一把扣住了他。
江鋒的眼睛在南美的夜裡亮得異常,他輕蔑地看著這個融合了蜥蜴基因的米國人,鼻腔裡輕輕嗤了一聲。
剛才傑克停下歇息時,這華夏人就藏在他三步之內,而以隱匿著稱的基因戰士居然一絲跡象都沒發現。
和擊敗馬強、方託斯時一樣,江鋒再一次在對手最自豪的領域,把米國人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傑克扣不動扳機,索性丟開手槍,身體一擰向後急退,想拔出腰間的步槍。
可近身纏鬥不是他的長項。
江鋒像影子似的貼著他,就在步槍舉到半空的一剎那,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拽了起來。
江鋒單臂用力一抖,活像捏住了蛇的七寸,傑克的骨骼在劇烈甩動下又酸又痛,瞬間喪失了反抗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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