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腳步聲紛沓而至,緊接著房門被人推開,烏泱泱的一群人湧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名衣著雍容華貴的老夫人,被人眾星捧月般地簇擁在當中。
“不是還病著麼?怎麼就起身了?”
餘晚之對眼前的人有些印象,應當是“她”的祖母。
沒有得到她的應答,餘老夫人早已習慣,自顧與下人說道:“燒了這一場,是愈發的不認人了,從前瞧見我雖不知道怎麼喊人,但也是知道衝著我傻笑的。”
丫鬟自知自己照顧不周,忙心虛接話,“老夫人莫慌,我看小姐這幾日安靜了不少,也不是壞事呢,這段日子四小姐議親,若是鬧出點什麼事,那……”
餘老夫人略一頷首,“這倒也是,那你看好小姐,好生照料著。”
畢竟是親孫女,雖說痴傻了,昨日大夫說恐怕熬不到秋日,她到底還是不捨。
近日裡總想著這丫頭還沒摔傻的時候,祖母祖母的追在她身後喊,也是造化弄人。
餘老夫人看著她嘆了口氣,剛一起身便覺袖子一緊,低頭看見了她的袖子上掛了一隻細白的手。
既來之則安之,事已至此,她總得好好活下去的不是嗎?
想罷,餘晚之微抬起頭,試探著叫了一聲,“祖母。”
……
餘府出了件大喜事。
據說是那個傻了十幾年的三小姐忽然就不傻了。
大夫說是幼時那一摔導致腦中淤血,令三小姐失了心智,此次高熱不下,將淤血燒了個乾淨,於是人又清醒了過來。
只有餘晚之自己知道,這具身體早就換了主人。
看得出她的祖母是真心高興,父親卻只來打了個照面,態度不冷不熱,好似她本就是這個家可有可無的人。
倒是她的生母林氏,這幾日來瞧過她兩次,母女二人說不上兩句話,時常冷場,林氏看她的眼神總帶著幾分探究與謹慎。
“晚之,晚之?”
餘晚之回過神來,看向出聲的餘老夫人,唇角挽了挽,“祖母。”
她生得美,不瘋傻了,隨意一打扮便是絕色,瞧著乖巧又溫婉。
“你四妹妹近日議親,過幾日要出門去大昭寺祈福。”餘老夫人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大夫說出門走走對你的身體有好處,你隨他們一同去透透氣,散散心。”
餘晚之知曉這並非是什麼單純的祈福,實則是藉著祈福的由頭相看。
大楚有這樣的風俗,男女議親前會相看,若是兩人不反對,那親事便可定下了。
只是大昭寺這個地方,對餘晚之來說是個噩夢,是一切悲劇的開端。
餘老夫人瞧見她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以為她關了這麼些年不樂意出門,又說:“你若不想去……”
“我去。”餘晚之開口。
。來門上送便會機,門出口借沒愁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