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有一點聲音,餘晚之抬起頭,這才發現眾人正看著自己。
餘晚之很快就明白了,昭仁公主這是故意的,哪怕她說的都是身為旁觀者看到的實際情況,裴夫人和賀夫人也只會覺得她在偏幫對方,兩頭都要結怨。
她雖不在意結怨不結怨,但卻不想讓昭仁得逞。
餘晚之略轉方向,說道:“回公主,我已沒什麼要補充的了,起因正如兩位夫人所言,先是發生了口角,進而引發衝突,才砸傷了我。”
見她又將球不動聲色地踢了回來,昭仁公主笑了笑,“這樣啊,那不如……”
昭仁公主聲音一頓,忽然掛起笑容,搭著丫鬟的手起身,“國公夫人。”
國公夫人行禮,“參見公主。”
“夫人不必多禮。”昭仁公主虛虛一扶,“夫人來此可是有事?”
國公夫人看了眼餘晚之,說:“晚之是我帶來的人,她今日遭受了無妄之災,我是來替她討公道的。”
賀夫人聞言一抖,對面裴夫人得意的“哼”響破了天,倒像是來替她撐腰似的。
“此事怎好勞夫人操心。”昭仁道:“今日本宮既然在這裡,便不會叫餘三姑娘受委屈,夫人且回去休息,若是信得過本宮,就將此事交給我。”
國公夫人將信將疑,昭仁公主擺明了不想讓她插手,將信得過都搬出來了,她又豈能當面駁了公主的面子。
“那我就放心了,晚之,不要怕,你背後還有餘家和國公府。”國公夫人說罷,施施然走了。
昭仁公主坐了回去,國公夫人親自出面,又放出那樣的話,她若是太偏不夠公正,反倒叫人恥笑。
“今日這事既讓本宮碰上,我便來做個和事佬。”昭仁公主看向裴夫人。
“你出言不遜,她好歹是朝廷命官的夫人,你當眾揭人短處實在小肚雞腸,罰抄十遍女則”
裴夫人:“我……”
“你不服?”
裴夫人趕忙垂下頭,“臣婦聽命。”
昭仁又看向賀夫人,賀夫人心都提了起來,沒忘記之前公主對國公夫人說的話,不會讓餘晚之受委屈。
那就是要嚴懲她的意思了。
賀夫人伏地,“聽憑公主責罰。”
“你言行無狀,大庭廣眾言汙穢之語,竟還對人動手,罰你同抄十遍女則。”
賀夫人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抬頭看見眾人面色各異。
兩人竟然是相同的罰法,那她砸傷餘晚之這事就算了了?
昭仁當然得管,畢竟已經在國公夫人面前應承過。
“至於你誤傷餘晚之,此事倒由不了我做主了,端看她是不是寬宏大量,要不要追究吧。”
眾人這下算是看明白了,昭仁公主看似公道,把話語權都交給餘晚之,實際這是讓餘晚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吃了這啞巴虧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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