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宮女眼疾手快,趕忙伸手緊緊扶住,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要是摔了昭仁公主,他們這些奴才幾條命都不夠賠的。
肩輿穩穩落地,宮女也沒敢鬆手,扶著昭仁起身。
“你這作死的奴才!”宮女後怕,怒罵道:“摔了公主,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那太監早已嚇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顫抖不已,連連磕頭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公主恕罪,是有東西砸了奴才一下,這才沒能站穩。”
昭仁驚魂甫定,娥眉緊蹙地盯著太監,“你這狗奴才!還敢找藉口,分明是你自己不當心,本宮看你心思根本就沒有放在抬輦上,養你們這些奴才幹什麼用?”
周圍的宮女太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引火燒身。
闖禍的太監連連磕頭,“奴才沒撒謊。”
他在地上到處尋找,也沒找到砸他膝窩的東西。
“來人。”昭仁冷喝道:“把這狗奴才給本宮拉下去杖斃!”
兩名太監聞聲而動,上前就揪住那闖禍的太監往外拖拽。
“咚”的一聲,又一個東西飛過來。
這次打到的卻不是人,而是剛好砸在了肩輿上,昭仁低頭一看,是一粒枇杷子。
“是誰?!”
“這次瞧清楚了?”陸凌玖慢慢從拐角處走出來,“是我,要不要拉我去杖斃?”
他近來心情不佳,餘晚之失蹤他也找了多日, 今日被太后傳入宮,勒令他不要再胡鬧,說淮安已經派人來接他了。
他正愁氣沒處撒,卻在路上碰到昭仁,還正好將她那一番話聽得一清二楚。
“又是你。”昭仁蹙眉,冷哼道:“陸凌玖,你非要和我過不去是不是?”
陸凌玖半昂著頭,面無表情道:“我就是找你麻煩,那又怎樣?”
“你——”昭仁一噎。
“你如今可算高興了?”陸凌玖眼神不善地盯著她。
昭仁冷哼道:“餘晚之死了關我什麼事?人又不是我殺的,你這麼能耐,怎麼不去給她報仇去?”
陸凌玖咬牙,“我可沒提餘晚之。”
他是想報仇,可他甚至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
兩人冷著臉對視,一旁的宮女和太監噤若寒蟬,一個也不敢開口。
昭仁眼見自己似乎略佔上風,得意道:“本宮就是高興,怎麼了?”
“這話你敢讓沈讓塵聽見嗎?”
昭仁臉色一變,“如今這樣是她自己的命,天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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