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小姐說在此等候公子,就和公子說幾句話。”澹風道。
“用過飯了嗎?”
“沒有。”
沈讓塵抿了抿唇。
看這樣子公子還不知道宮裡發生的事,以為三小姐申時便在這裡等。
一個不讓說,一個也沒問,他夾在中間是真的難。
澹風欲言又止。
您問啊,您倒是問一句啊!您問了我就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沈讓塵走回車旁,猶豫著要不要叫醒她,他踩上車轅,馬匹忽然一動,拉著車往前走了兩步。
餘晚之是被挪動的那陣動靜給驚醒的,下意識抬腿,疼得她吸了口涼氣,睜眼便看見有人躬身挑開了簾子。
“磕疼了?”沈讓塵以為她醒來磕到了頭。
餘晚之含糊應了一聲,“你回來了。”
那聲音不如平日清麗,帶著初醒的睏倦和微啞,僅僅四字,像是等候丈夫歸家的夫人。
沈讓塵心一下就軟了,“下次去裡邊等,你那間房還空著,日日有人打掃。”
他眼神和語氣都是柔和的,讓餘晚之心頭一跳,又想起來更為重要的事。
“我今日見了儀妃娘娘,我覺得,我覺得……”
沈讓塵在車上坐了,溫聲問:“怎麼了?”
“我覺得她有些不對勁。”餘晚之說:“有些心灰意冷,還有些著急。”
不時透出的那種死氣沉沉,還有恨不得將沈讓塵所有的事全都告訴她的那種急迫,總給她一種不好的感覺。
其實沈讓塵也有所察覺,但那日他在宮中待的時間不長,兩人交流甚少,不如餘晚之感受清晰。
“我知道了。”沈讓塵道:“我明日讓母親進宮去看看她。”
餘晚之點了點頭。
“還有別的事嗎?”沈讓塵問。
“沒有了。”餘晚之兩手搭在膝上,指尖微微蜷了蜷,“你回去吧。”
沈讓塵道:“進去我讓廚房給你弄些吃的。”
“不用了。”餘晚之擺手,“我吃過了。”
沈讓塵已經準備下車,聞言撫著車梁回頭,“吃過了?吃了什麼?”
“就,飯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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