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正事?”皇后問。
陸凌玖手一招,兩列太監宮女魚貫而入,宮燈瞬間將院子照得大亮。
兩名侍衛押著一個女人進來,陸凌玖搖著不知從誰桌子上順來的扇子,走到那人身後,在膝窩一踢,那人啪一下雙膝跪在地上。
陸凌玖招了招手,“沒錯,就是你,來給給亮。”
太監提著風燈走近,陸凌玖抓住那女人的頭髮,用力往後一扯,女人被迫仰起頭,面容在燈下分外清晰。
“娘娘可識得此人?”
皇后心猛地一跳,這不是昭仁宮中的侍女麼?已經好些日子不見,還以為犯錯被逐出宮,怎會在陸凌玖手裡?
皇后強自鎮定,“似乎有些印象,發生了何事?”
陸凌玖鬆開手,接過太監手中的帕子擦了擦手,說:“這宮女偽裝成被人非禮引我相救,我見她可憐帶回府上,誰知她屢次攛掇我,還對我下藥,用刑一審才知道,原來是昭仁公主的人。”
“此人早不在宮中伺候。”皇后冷冷道:“你帶來給本宮做什麼?”
“是這樣的。”陸凌說:“我原本是帶去給太后娘娘,可她老人家說既與昭仁公主有關,便帶來給皇后娘娘處置,我想著偷偷帶來給皇后娘娘,誰知這裡竟然這麼多人。”
皇后暗暗地咬著後槽牙,陸凌玖分明是在說胡話,宮宴人多,他非得今日帶來,還好意思說偷偷?
“額。”陸凌玖掃了一圈,“你們這麼多人,在這偷偷開宴呢?”
無人敢回答,只敢在心中腹誹。
哪兒是偷偷開宴,明明是昭仁公主偷偷開葷。
事有輕重緩急,和昭仁的事比起來,這是小事。
皇后道:“此時回頭再審,定然給你個交待,陸凌玖你先回吧。”
“可我還沒說完,方才我一見沈大人就想起來了。”
陸凌玖走近沈讓塵,上下打量著他,“沈大人這情況,和我之前被這宮女下藥時,如出一轍。”
眾人倏然朝著沈讓塵看去。
餘晚之一把抓住沈讓塵的胳膊,擔憂地看著他的臉,他輕輕拉下她的手,攥在掌心,這次沒有鬆開。
那臉色確實不正常,額角隱忍地冒著青筋,原以為是不勝酒力,原來竟是被人下了藥。
如此下作的手段用到宮宴上,實在不堪,沈讓塵一直沒提,給皇家留足的顏面。
皇后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幾樁事看似沒什麼關聯,卻被一些細枝末節串聯起來,如同在皇后臉上狠狠打了耳光。
陸凌玖帶著這麼多人前來,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不可能了。
皇后認命地吐了口氣,壓在一旁宮女身上的力道重了幾分。
“那就……”
”。娘娘后皇“
”。開離行先們我准允能娘娘還,適不人大沈“,口開然忽之晚餘的話說曾未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