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落水了,幾名親衛,一聲令下便縱身躍入了湍急的水流。
在關鍵時刻,真正能指望得上的還是這幫同鄉親衛。
所以他要接著籠絡這批人,不單是為了酒坊的活計。
畢竟這酒坊再搞大,銷路也只有那麼些,三、四百貫一月已是頂天了。
在第五營和親衛之外,再養一批“力量”才是他的目的。
末了,王仲穆又吩咐了一句:“去邢州。”
隨後,他把信遞給了秦虎,接著道:“地址在裡面”。
“那個陳彥之不是喜歡派人在夜裡套麻袋打人嗎?”
“你挑兩個機靈些的弟兄,帶上麻袋和繩索,去邢州走一趟,讓他也嚐嚐這個滋味。別打死就行,留他一條腿。”
秦虎聞言,抱拳應道:“明白。”
他轉身大步往外院走去,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不少,已經在心裡盤算著該派哪兩個弟兄去辦這趟差事了。
……
數日之後,邢州城西一條窄巷裡,夜裡
陳彥之摟著個身段窈窕的女子搖搖晃晃走著,滿身酒氣,嘴裡還哼著小曲。
那女子半靠在他肩上,推了推他的胸口,動作透著幾分欲拒還迎的嬌嗔:
“陳郎君,這大晚上的,我一個弱女子,跟你去家裡……不太好吧?”
陳彥之嬉笑著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湊到她耳邊噴著酒氣:
“這有什麼不好的?帶你去看看我家裡的狸奴(貓)。”
那女子被他捏得嬌哼一聲,拿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嗔道:
“狸奴?郎君家裡還養了狸奴?”
陳彥之低頭在她脖頸間蹭了蹭,笑得輕佻:“你不就是嗎。”
這會兒,巷口的老槐樹下,兩個黑影已經等了很久。
陳彥之剛走到巷子中段,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他還來不及回頭,一隻粗壯的胳膊便從背後勒住了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將一團破布精準地塞進了他張開的嘴裡。
幾乎是同一瞬間,他身側那女子後頸捱了一記手刀,悶哼一聲便軟軟倒在地上。
一條麻袋從頭套到腰,將陳彥之的上半身裹了個嚴嚴實實。
他拼命掙扎,酒意早在這一瞬間散了大半,可那勒住他脖子的胳膊紋絲不動。
緊接著,他後膝彎捱了重重一腳,整個人撲通跪倒在石板路上,膝蓋磕在石板上,疼得他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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