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可及已經殺到近前。
他身後那數百精銳甲騎如鐵流般撞進王仲穆的騎隊側方,馬槊翻飛。
王仲穆麾下那些正在追擊潰兵的騎兵不察之下,很快便被這支幽州鐵騎從側面衝開。
單可及一馬當先,手裡那杆馬槊連連刺出,擋在他面前的騎兵沒有一合之敵,紛紛被挑落刺翻,慘叫著栽下馬背。
秦虎一直護衛在王仲穆身側,眼角瞥見那杆馬槊直直朝王仲穆後背刺來,瞳孔驟縮,猛地撥轉馬頭,暴喝一聲迎了上去。
單可及手腕一抖,槊尖在空中劃出弧線,從秦虎橫刀的格擋縫隙中鑽去,直取王仲穆。
秦虎拼盡全力一刀劈在槊杆上,將槊尖的方向稍稍打偏,但那股力道順著刀身傳回來,震得他虎口發麻。
王仲穆剛將身前一名幽州騎兵劈落下馬。
聽到身後動靜,瞬間拔馬轉身。
他側身讓過擦著肩甲劃過的槊尖,右手重刀自下往上斜撩,刀刃帶著沉重的呼嘯撞在槊杆上,硬生生將單可及的一記刺擊磕偏了方向。
單可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刀身上傳來的反震之力竟讓他的虎口也微微發麻。
“有幾分力氣。”他冷笑一聲,雙臂猛然發力,馬槊在手中一抖,槊尖如毒蛇般連刺三下。
王仲穆瞳孔驟縮,重刀在身前連格帶擋,第一下磕開槊尖,第二下側身避過,第三下實在來不及格擋,只得將刀身橫在腹前硬接了那一槊。
槊尖撞在刀身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撞擊聲。
王仲穆只覺得一股大力從刀身上傳來,胯下戰馬被這股力道震得連退兩步。
王仲穆眼神驟得一凝,從那“單”字軍旗上可以猜出,此人就是幽州軍第一大將單可及!
王仲穆眼裡燃起戰意,若不戰場搏殺,如何能提升刀術馬術?
他猛夾馬腹,只見他戰馬前衝,重刀揚起,猛得劈下。
單可及舉槊格擋,刀槊相撞的瞬間,他亦覺得手臂一震,那股蠻橫至極的力道從槊杆上傳來。
單可及眼神一凝,收起了之前的輕視。
馬槊在手中翻轉,不再硬接王仲穆的劈砍,而是策馬拉開距離,仗著槊長的優勢連連刺出,逼得王仲穆不得不轉攻為守!
兩人在馬上你來我往,轉眼又對了十幾招。
單可及馬上搏殺經驗何其豐富,槊法刁鑽老辣,幾次槊尖擦著王仲穆的甲冑劃過,濺起火星。
王仲穆被這一輪強攻逼得連連後退,屢屢想近身,偏偏又被這長槊攔住。
重刀在身前翻轉格擋,手臂上的肌肉早因發力而賁張。
單可及瞅準時機,一槊橫掃,王仲穆避無可避,只得橫刀硬接。
刀槊再次相撞,火星四濺,王仲穆胯下戰馬被這股巨力震得前蹄離地,整個人在馬上晃了一下,險些被這一槊掃下馬背。
單可及趁勢猛夾馬腹前衝,馬槊高舉,攜著馬勢用盡全身力氣刺下。
。架一上往刀舉手雙,聲一喝怒穆仲王
。一蹄前,鳴嘶得力巨這被馬戰,痛劇口虎得覺只他,間瞬的撞相槊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