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如此不堪的話語,孔縣丞原本還只是裝模作樣,此刻已然怒火中燒,這小子不過一個仗父勢的廢物,竟然如此侮辱他!
“哼,你父親虞縣令縱子妄為,知法犯法,實不配為一縣父母官,本官這就要上書參他!”孔縣丞大怒道。
虞公子這麼多年在虞縣令的保護之下,早就不將其他人放在眼裡了,自然不懼,一揮手便要讓護衛將他們拿下。
“還想參我爹?我倒要看看你哪來的膽子,全都給我拿下!”
孔縣丞不過是個讀書人,見狀,嚇得臉色蒼白,連連倒退。
在場的人除了讀書人便是弱女子,林小星是唯一一個有身手的人,此時自然當仁不讓地擋在了前面。
正當此時,忽然一個暴喝聲傳來,一個身著官袍的中年男子大步跑了過來,身後跟著一群護衛,一進來便氣勢洶洶指著孔縣丞道:“孔縣丞,汝衝進我後宅意欲何為?莫不是想造反不成?”
“爹!殺了他們!”虞公子一見來人便喊了一聲。
“榮兒別怕,爹來了。”來人朝著虞公子安慰了一句,看見他身上的傷勢,眉頭一皺,臉色當即便有些不好,這姓孔的真是好大的膽子。
顯然這便是虞縣令了。
林小星這是第一次看見這位一縣之主,只見他一副儒雅之相,身著官服正義凜然,光看外表實在難以看出來他的內宅之內竟會發現這樣的事。
看見他,孔縣丞下意識地抱了抱拳意欲行禮,行至一半立馬想起自己目的,重整旗鼓,大聲道:“下官一向秉正無私,對朝廷忠貞不二,倒是虞大人你,縱子行兇,知法犯法,該當何罪?”
虞知縣自然不是傻的,一看現場這情況,便知他們全知曉了。
他瞬間目露兇光,橫眉立目,看著他們的眼神宛如死人。
他唯有一子,他虞家的香火不能斷,唯一的兒子自然也不能有事。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將事情瞞的很緊,也不知這幾人是從哪裡知道這事的。
除了孔縣丞之外,其他幾人倒是不足為慮,幾個百姓而已,殺了便是。
這幾年他處理過的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了,這事自然早就熟練了。
早在前幾年他剛剛發現自己兒子擄了無辜姑娘,虐待侮辱她們的時候,為了掩人耳目保全他,他便已幫著他處理過不少人了。
為了讓他能消停,不引起大的混亂,他還讓人去尋了一些青樓女子,去人牙子那買人,甚至還去偏遠的鄉下擄人過來。
那段時間縣裡的確是風平浪靜了,可沒想到這才多久他竟然自己派了人去擄人。
那日宴會的時候,他便知道了,他生氣自己兒子不爭氣,但那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他能怎麼辦呢?
還好他擄的只是窮苦人家的姑娘,他尚能壓的下去。
虞知縣知道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了,事情被這姓孔的知道,日後這便是他的一樁把柄,且瞧著這姓孔的也不像是要善了的模樣。
他寒窗苦讀十幾年,仕途這才剛起,決不能就此了斷。
既如此,那這些人就留不得了。
此時他的心中已經閃過了無數理由,到時候該如何對外交代孔縣丞之死,是失足意外,是生病病逝,還是因公誤傷致死……
他心中沉思著,手上卻沒有停,一個示意,手下的護衛們便將整個院子都圍了起來,顯然要來一招關門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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