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昭眼含歉意地點點頭,隨即坐上了馬車,看了她一眼後離去了。
林小星並未在意這一插曲,只是感嘆了一番,便繼續逛了。
薄昭上了馬車後,侍女便立馬遞來一條溼帕子,她接過,細細地將剛剛握著林小星的那隻手擦過之後,又將帕子扔了過去。
“聽說趙大人一直在尋一名女子,找了七年,莫不就是剛剛那位姑娘?”侍女收好了帕子又為薄昭整理了一下妝容問道。
薄昭應了一聲,正在腦中回想剛剛遇到的林小星。
也是巧了,她正著護衛去取之前為這次永平侯府宴會定製的禮物,正巧就看見林小星站在對面。
很奇怪,僅僅是七年前的一面之緣,她就對她印象深刻,至今難以忘懷。
這七年她倒是沒怎麼變化,五官幾乎沒變,只除了氣質變得更堅韌了,就像是一棵青松一般屹立在世,哪怕她只穿著荊釵布裙,她卻依然在人群中一眼看見了她。
這是一位獨特的女子。
正如七年前她叫住了她,也是因為被她這種獨特吸引。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有一日趙景嵐能到今日之地位,她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姐倒是也跟著水漲船高了。
薄昭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令侍女拿出鏡子照了照,見鏡中人風采依舊,腦海中浮現出林小星那張因久經戰場而染了些許風霜的臉,精神倒是好了些。
聽說她本身就比趙景嵐大些,這七年看來沒少受苦,瞧著滄桑許多。
“回頭給趙大人那送些禮去,就說祝賀他找到了姐姐,再收拾些女子用的東西送過去,我那庫房是不是有許多我之前不用的那些東西?收拾一些好看的,送過去。”薄昭吩咐了一句。
“知道了,姑娘。”侍女應道。
吩咐完之後,薄昭便收回了心神,不再想著林小星了。
而另一邊,林小星倒是心情還不錯,能跟女主打好關係,今日也不算是白費。
只是不知此時趙景嵐如何了?
此時宮中,趙景嵐正和二皇子對峙著。
原本聖上是打算召回了趙景嵐之後,立馬便將大軍派去鎮壓秦王的,只是這將領還要不要繼續派趙景嵐,還是換個人選,他尚未決定好。
本是想著等趙景嵐和欽差一道回來了之後,再行決定的,卻沒想到一回來就得到了欽差死了的訊息。
“父皇,定是趙子衍公報私仇,將鄭開殺了!”二皇子一進宮就對著聖上大肆攻訐趙景嵐,“兒臣早就說了,此人根本沒有帶兵打仗的能力,這一去不僅沒有鎮壓住問心軍,還讓欽差喪了命,這是在毀您的臉面,此人罪不容誅!”
被如此謾罵,趙景嵐卻是鎮定,等二皇子說完,這才上前一步道:“稟聖上,鄭大人之死人證物證俱在,不知殿下何出此言?臣沒有保護好鄭大人,是臣之責,那時在戰場上臣實在是無暇他顧,也實不知鄭大人來了前線,臣認罰,但好在聖上的旨意來得及時,幸得聖上保佑,這一戰未損失一兵一馬。”
“經此一役,臣已查明,那問心軍駐軍不過五萬,且已元氣大傷,實在不足掛齒,倒是秦王此人狠辣無恥,欺上犯下,藐視聖顏,該當死罪!只要聖上准許,臣可立刻前往鎮壓秦王,並且立下軍令狀,若不勝,臣以項上人頭謝罪!”
說著趙景嵐便呈上了鄭開死亡全部的證據。
聞言,聖上眉眼一動,覷了趙景嵐一眼,當即便命人喊了仵作來驗,從鄭開殘餘的肢體來看,他的確是被野狼咬死的,與趙景嵐所說如出一轍。
另有親眼見到鄭開被咬死的百姓、官兵若干人,俱都上前佐證。
見狀,聖上嘆了口氣,當即表態道:“也是鄭開運氣不好,沒想到竟遇到這種事,既是意外,那此事便算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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